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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净白净的,看上去像被养的很好哎。]
[我就不收咋的!你能跨副本打我?来!你打我呀!]
弹幕吵吵起来,白知久没空去管,他怀里的娃娃虽然很听话,但是很重,真的很重,这一段路一直抱着居然有点累。
“抱不动吧。”
宁女士的声音此刻对于白知久来说宛如天籁,她熟练的从白知久怀里接过小孩儿抱好,甚至还颠了颠。
“嚯。”宁晚弦笑着蹭了蹭小朋友的脸颊:“你还别说,是挺重的。”
一行十一人顺利来到长廊之下,天色仍旧昏沉,雨还没停下。
齐岸不对“自由”抱有希望,他看向印仲。
印仲摇头:“‘时间’甚至没有安乐谷的记录。”
无法确定信息是否正确,齐岸跟谢写意对视一眼,两个人齐齐看向苗其望。
“看我做什么。”苗其望买出一个浴巾裹在身上,她打了个哆嗦:“搞得好像‘审判’就有记录似的。”
简单在齐岸,谢写意跟苗其望看过来之前道:“很遗憾,‘秩序’有却没有记录到这种程度。”
察觉到看向自己的目光,叶笑伸出去的左手顿了顿,最后换成了右手。
还带有一些红色甲油的指尖贴在娃娃脸上,叶笑带着那副假笑的面具道:“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
白知久双手抱胸,他跟宁晚弦衣服上的水分在任听风的触碰之下迅速覆灭,宁晚弦的头发任听风不太方便摸,只拿给她一个毛巾,现下任听风的指尖在白知久的发里穿梭,覆灭那些湿意。
粉色小卷毛重新变得蓬松,白知久一把抱起小孩儿,将他抛向空中又牢牢接住,如此反复居然逗的小孩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宁晚弦用毛巾擦拭自己的头发提醒道:“小心点,可别把你手腕扭了。”
“知道啦。”白知久应声,看着孩子的笑脸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再次把他往高处抛。
顾雪不懂:“这是什么新型的逼问方式吗。”
方思明凑到她身旁:“不,我觉得这是玩起来了。”
白知久跟宁晚弦都是孤儿,他们生活在孤儿院里,同他们一样的孤儿有很多,两个人又是所有孩子里面最大的,看见这种呜哇乱哭,没有父母在身旁的孩子都会下意识先去哄。
反正这孩子现在也没有任何危险,白知久干脆放弃挣扎,直接抱着小豆丁逗他玩。
孩童稚嫩的笑声格外清脆,手中的拨浪鼓因为晃动不停的发出声音。
“噗通、噗通!”
“我该夸你不愧是自由吗。”
陌生的声音在长廊另外一头响起,白知久将孩子牢牢接住送进宁晚弦怀里,戒备的看向那边。
那人深蓝色牛仔裤配着长靴,上身是一件皮质外套,高领棕色内搭上有一些豹纹。
花玄伸手向外,微微曲起的掌心很快便盛有一些雨水。
“你是第一个把乾哥杀到两岁状态,队友还没减员的人。”花玄扭头看向白知久:“你好,我是花玄。”
这状态看上去不太像是迷失的样子,白知久皱了眉,不太明白。
“比迷失还要悲惨。”花玄像是猜到白知久在想什么,她回答道:“我找不到通往信仰的路,绝望开始入侵我的一切生活,我快要亲手杀死自己。”
说罢,花玄不等白知久回复,她指着宁晚弦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