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玄开口:“可那么多份的期盼,总会把你压垮的。”
“问题是我现在还站着。”白知久的声音里满是坚定:“我就能一直站着,拿上你们的期盼,然后找到那个办法,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对吗?”
花玄的鼻腔有些酸涩,她的眼眶迅速泛红,眼泪落在叶明的脸上,跟着小叶子的眼泪混在一起,划过脸颊最后滚落。
她该回答知道吗,知道白知久想要推翻这一切,知道白知久异想天开的想摧毁整个祈神域。
她该回答吗?
把白知久的野心跟目标告知在场的所有玩家,让他们评判一下这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吗。
她该吗。
“这片大陆,原本的生活无比美好。”花玄擦着叶明脸上的眼泪,她的笑容苦涩,自己的眼泪还在落:“信仰与神明长存,一切都有可能。”
“然而那么多的可能,被一封信笺毁了。”
“一封来自‘秩序’的信笺。”
神明对于阿斯博亚来说,是最神圣的存在,最开始时,神明有需要宣布的祝福还是祂们亲临大陆。
“秩序”拨乱反正,“欲望”给予繁华,“时间”带来奇迹,“生命”撒下成熟,“审判”对极恶之人宣判惩处,“记忆”将数不清的故事送给众民,“厄”带走灾难,“自由”落下肆意。
神明的亲临对于阿斯博亚的众民来说,是无比神圣的祝福,在亲自聆听后,他们还会通过记录,来让祝福在历史上有所停留。
神明观察到了众民的小心思,祂们看见将祝福记录在册并且那些宣传的众民心生爱怜,在讨论之后,将祝福变为信笺,交由“秩序”传递给祂的信徒,信徒再将信笺传递到大陆各地。
这是神明给予众民的惊喜,也是信使的由来。
“某一天,乾哥,不,所有信使都收到了一封信笺,上面只有八个字,没有任何的解释与多余的话,让所有信使摸不着头脑。”
“作为队长的乾拿着信笺,无论如何祷祝,都无法得来神明的指引,然后,他选择了将信笺传递到大陆各处。”
花玄的声音不自觉沾染上一些颤抖:“在这之后,阿斯博亚成为神明的游乐园,而有权利将信笺交给信使的神明只有一位,也是我们所信仰依赖的神明,‘秩序’。”
“乾哥说,秩序之神背弃所有信徒。”花玄不停擦着叶明脸上的眼泪:“他在指责神明,也成为了第一批迷失者。”
“但我觉得不止‘秩序’。”花玄咬紧牙关:“所有的、所有的神明!都背弃了他们的信徒!他们没一个无辜!”
一字一句的控诉砸下来,玩家们无法反驳,甚至连任听风都拿不出证据。
直播间观众们的情绪在花玄言语之下也激烈起来。
[狗日的!那群神明就是王八犊子!我亮身份了!我是记忆的,他们都是帮凶!]
[我们都死了,凭什么还要我们活!为什么一定要让我们留下来!为什么死就这么难!]
[去他妈的狗屁信仰,哪个神明都不靠谱,我算是看明白了,现在信谁都不如信个粉毛,就凭他敢说要毁了祈神域!我就信他!]
[也不能这么说吧,万一他们真的弱到无法回应呢。]
[你去一边吧!事到如今还为了他们说话,我看你脑袋里面装的都是屎!疯了得了!]
听完花玄的叙述,白知久跟对方对上视线,确定她不想再多说什么,白知久了然,伸手在口袋里掏来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