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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答案。



    “不是给你们画饼。”白知久神色认真:“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去找能把你们救出来的办法。”



    绿绿宝贝草:[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草莓味粉色小蛋糕,但什么画饼?]



    “就是,说得好听,但是什么都做不到。”白知久解释道:“只画大饼,但是画出来的饼不能吃。”



    绿绿宝贝草:[活到老,学到老,又学到了新的知识。]



    然而坐在一旁的宁晚弦精准补刀:“你也知道你说的话像画饼啊。”



    白知久轻啧一声:“你就说我从小到大,有哪一件事我说到没做到。”



    “那还真没有。”宁晚弦投降:“行了,粉毛之王最厉害。”



    白知久仰头嘚瑟一哼。



    那是!



    一壶茶喝了一半,秦松竹终于从浴室出来,他走的摇摇晃晃,捂着额头看上去有些晕。



    白知久过去接了一下,秦松竹道了声谢。



    “我好像,把额头上结痂的伤口重新弄破了。”秦松竹拿毛巾按着自己的头道:“然后洗澡会让浴室热气腾腾,我就有点晕,别的没事。”



    闻言宁晚弦连忙买纱布,棉签,酒精跟消炎药,招呼秦松竹来坐下,秦松竹也没客气,包扎伤口重要。



    在孤儿院时,姐弟俩就经常照顾那些个小的,所以白知久很自觉的凑近充当帮手,帮着扒拉开秦松竹的头发,好让宁晚弦上药。



    宁女士处理伤口的手法没有任何问题,非常的仔细而且很专业,就是包扎的不太美观,几圈纱布缠下去,只能保证伤口被护住,不保证是否用料太过充足。



    白知久神色凝重:“我想到一个问题。”



    每每小粉毛这样开场,那一定是要讲冷笑话,可宁晚弦实在腾不开手去捂白知久的嘴,秦松竹则是根本不了解白知久的意思,他傻乎乎的问:“什么问题。”



    “你说。”白知久伸出一根手指:“火柴撞破了头,它去了趟医院,出来后会变成什么。”



    秦松竹眨眨眼,在宁晚弦的叹息里问:“会变成什么?”



    “会变成棉签啊!哈哈!”白知久忍不住大笑起来,他指了指秦松竹被纱布裹住的头:“因为它的头也被纱布包起来了,就变成了棉签哈哈哈哈哈!”



    反应过来的秦松竹恍然大悟:“好有道理!”



    宁晚弦绝望闭眼:“我就知道又来一个捧场的。”



    阿斯博亚·你在乎一下吧



    无敌冷笑话大大王无比高傲,他双手叉腰,下巴高高抬起:“无知小儿!还不快速速拜倒在我冷笑话的光辉之下!”



    宁晚弦冷漠的哦了一声:“需要我讲讲你九岁的时候干了什么吗。”



    “姐。”白知久对着宁晚弦就是一个九十度的鞠躬:“我错了。”



    夹在中间的秦松竹懵懂出声:“我该问吗。”



    在宁晚弦赞许的目光里,白知久轻轻挡了挡秦松竹的嘴。



    小粉毛沉重的摇头:“有些事情,一旦开口,那就再也回不去了。”



    “比如你的形象吗。”宁晚弦笑着问:“嗯?粉毛大王威风凛凛的形象。”



    “可恶!”白知久缴械投降,嘴上还不忘说一句:“宁臣当真要面刺寡人之过?”



    “皇上,大清亡了。”宁晚弦冷笑一声:“您认命吧。”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让谁,秦松竹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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