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一些不对。
可是困意不容她拒绝,安心的环境跟不用连轴转的放松都让她沉醉,叶笑闭上眼睛陷入梦乡。
秦松竹也在屋里补觉,各种用品都全,因为个人喜欢,他还给自己买了个抱枕,美美的补觉。
姐弟俩也是窝在白知久房间里,对新到来的同伴给出评价。
“浴室我去看过,头那么晕居然还把浴室收拾干净了。”宁晚弦道:“而且个人习惯看起来都很不错,挺好的孩子。”
白知久想了想开口:“我把顶楼让给他,我跟你住二楼。”
“不用。”宁晚弦摆手:“只是住同一个楼层,又不是住一屋,没事。”
“我怕你们上厕所不太方便。”白知久实话实说:“万一半夜撞上了怎么办。”
这倒是个问题,宁晚弦思考了一会儿:“实在不行跟竹子商量一下,让他去一楼?”
“也不是不行。”白知久给出答复:“等竹子醒了告诉他一声。”
午睡活动持续到下午三点,叶笑率先被一股香味叫醒,她迷迷糊糊的下楼,正好看见宁晚弦端着一盘小饼干从厨房出来。
秦松竹的房门很快也打开,带着眼罩的秦松竹搂着他的鲨鱼抱枕,在白知久三人惊讶的视线里,就这么下楼梯。
白知久连忙上前微微护着,结果秦松竹就这么水灵灵无视野但精准踩着楼梯下来了。
“好香。”秦松竹在空气中嗅闻:“晚弦姐是不是烤了小饼干?请务必给我吃一口。”
阿斯博亚·‘火’
问题砸下去没有任何回应,秦松竹感觉有些奇怪,他有些疑惑:“我鼻子出问题了?”
“先不说你的鼻子。”白知久走下楼梯来到秦松竹身后:“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戴着眼罩安全下楼梯的。”
刚睡醒的脑子还有些迟钝,秦松竹反应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的摘下眼罩,视线重归明亮,他咂咂嘴:“我说怎么这么黑呢。”
白知久:……
“哥们你反应弧是不是有点问题。”白知久实话实说:“我感觉它可能很有毛病。”
秦松竹坦言:“它毛病的确有点大,我在家就这样,经常带着眼罩走来走去。”
“嚯。”白知久挑眉:“还是个惯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