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白知久的手腕,爱人的泪滚烫灼人,白知久一步不退。
“别哭。”
青年的拇指温柔的扫过眼尾,带走即将要落下的泪珠。
“我说过要带你走,不管你被困在哪儿,我都会找过去,然后不顾一切的带你离开你不想留的地方。”
任听风无处安放的感情在漫长的绝望后终于因为白知久的存在而有了地方安置,他不受控的侧首吻上青年的掌心,做出相逢之后最大胆的决定。
可对方默许了他的一切动作,琥珀色的眼眸里是明晃晃的应允,任听风的动作再也无法得到控制。
他贪恋青年的所有,温柔被疯狂侵染,独占欲撕破无害的皮囊,任听风一寸一寸的缩短与对方的距离,直到两人紧贴。
他的吻盖在白知久的耳边,任听风在极力克制,只轻轻的靠进青年怀里。
白知久把人搂住,一下又一下的顺着后背,甚至学着任听风的样子,也侧首去亲亲对方的耳尖。
“哥哥。”任听风蓦地开口,声音一片喑哑:“你亲我,我会忍不住的。”
“你这人好霸道。”白知久轻笑着道,再次亲了亲任听风的耳尖:“如何呢?”
回应他的是两人骤然分开的距离跟落在唇上的吻,如蜻蜓点水,快速又小心翼翼。
这人亲完就又搂着他不放,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笑意。
“会被亲。”任听风实话实说,讨好般蹭了蹭白知久的颈侧:“好爱哥哥。”
反应过来的白知久脸颊迅速升温,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停留的埋进任听风的怀里装死。
绿绿宝贝草:[我靠!亲了!]
花玄:[我靠!]
[我先死一下,我真的,怎么会这么好嗑,我天,覆灭跟]
[啊啊啊!我从来都不知道看别人亲嘴居然这么爽!亲!亲死他!老大你在等什么!亲啊!]
舞池中的两人互相依偎,十分亲密的靠在一起。
宁女士不管这俩人刚才干了什么,她只是一味环抱着手臂不语。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刚才任听风那小子靠在她家粉毛身上的位置,是竹子刚来那天差点摔下去,久久去扶的时候,竹子挨到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