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叹了一口气。
在他印象里,没有哪一位神明能将威压放到这种程度。
秩序虽然不怒自威,但不会让人有太多惧怕;欲望整天嘻嘻哈哈,跟信徒打成一片,只要不生气就不会有架子;时间开因不了解,生命吗,和蔼可亲最温柔最慈悲的神明;审判,呵,儒禾只会把所有工作交给他来办,剩下的几位开因不在意,自然就不知晓,不过也没听说生过气。
只有覆灭,这个der男人,一句话说不对就那威压砸你。
开因是不怕,但是他的灵魂架不住这种冲击,危险的警示更是刻在骨子里,他实在兜不住,腿软一下情有可原。
更别提他一开始死不悔改,硬生生被任听风覆灭了三次。
覆灭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死法,饶是开因再不甘,再疯癫,承受了三次还不是乖乖跪了。
“呵,一见那粉毛跟什么一样。”开因扶着墙慢慢往电梯的方向挪:“死恋爱脑,绝对是最大的装货,我呸!”
如果白知久还在,直播间听见开因这么骂,那他们会恭恭敬敬的请开因登上祈神域的二把手的位置。
妈呀,这么能骂,开因你不要命啦。
但没办法,小粉毛一看见任听风满脸都是难过就恨不得把人捧在手心哄,不用任听风多说,直接把人带进屋里。
两人谁也没有往里走,就站在门口,任听风让青年踩在自己脚面上后就这么把自己埋进白知久的颈间一言不发。
他从青年身上找不到一点厌恶跟惧怕,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除了担忧跟心疼之外,什么都没有。
“哥哥。”任听风闭上眼睛:“我好爱你。”
“我知道。”白知久伸手摸了摸任听风的头,“是你不愿意说,还是有东西不让你说。”
埋进颈间的头摇了摇,任听风没有回答。
很明显的逃避,白知久简单思考过后便放弃了继续追问,他只是问:“我以后一定都会知道的,对吗。”
“会的。”这一次任听风给了回应,他声音有些闷:“一定会的。”
“那行。”担忧过后,白知久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他拍了拍任听风的腰侧,“陪我睡觉。”
五分钟后,房间内的大床上,白知久跟任听风相拥而眠,留下直播间所有观众一头雾水。
绿绿宝贝草:[久小子是怎么能睡得着的!他不好奇我好奇啊!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看着那么像任听风。]
[你觉得如果老大不知道的话,那东西怎么可能摸进久久房间,更别提久久追出去,嚯,老大在门口堵人。]
[嘿嘿嘿,睡一起了嘿嘿嘿,躺在一块睡觉了嘿嘿嘿。]
[虽然这样很不好,但我也好想嘿嘿嘿,感觉粉毛之神跟老大真的好配,感觉久久把老大从深渊里拽出来了(什)]
[我也有同样的感觉,那一句如果老大要当哑巴,“我该从哪里知道你为我都做了些什么”我真的,不知道老大付出了什么,但是感觉久久有很好的看到,他没有忽视,他有重视啊!]
[问题来了,让“覆灭”之神都缄口不言的代价到底是什么。]
直播间讨论的十分热情,只是单纯睡觉的话直播不会暂停,这群人早就养成了白知久睡觉他们聊天的习惯,现下更是聊出各种可能性。
怀里的人睡得安稳,呼吸声沉而缓,任听风紧绷的神经莫名其妙断裂开,他的意识落进柔软的水,被轻轻捧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