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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重内敛的气氛被瞬间打破,玩家们的情绪轻易被勾着走,现下都忍不住夸一夸小粉毛的演技。



    以为自己会成为众矢之的,结果等了半天什么反馈都得不到开因沉默半晌,张嘴就一个字:“草!”



    “哎!”白知久抬手指他:“骂人是不是玩不起?”



    开因:……



    不是你自己说说,这踏马对吗!



    “破粉毛!”开因有点破防,拔高的声量有点破音:“万一要死的那个人是你呢?你就不怕?!”



    “为什么要怕。”白知久满脸都是不理解:“你让我死我就得死吗。”



    一句话下去堵死开因剩下的所有话,引导者无比绝望的闭了闭眼,感觉自己瞬间苍老了好多岁。



    行,他先不说自己从来都没见过白知久这种人,也不说他现在憋屈到无法反驳。



    他就说关于死不死这件事。



    他该怎么跟这个粉毛解释那是‘审判’的权柄。



    昔日只手遮天的神明只从指尖微微漏一点神力,就能让玩家们踏上既定的死亡,不可逆更无法更改,就因为神明在祈神域是绝对的。



    神让谁死,谁就得去死。



    无力感涌上心头,开因胸口提起来的一口气瞬间松懈,眼看白知久眉头一挑还要开口,开因果断选择让对方闭麦:“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盘子里整个的草莓被直接塞进小粉毛的嘴里,开因疲惫不堪,他扭头看向宁晚弦,言语里满是好奇跟无助:“他到底是谁教出来的。”



    “自己变异的。”宁女士安抚的拍了拍开因的肩膀:“受着吧,这种生物怼人的能力极强,气人的方法巨多,到目前为止没人能攻破对方防火墙。”



    “不是吧,开因大人你玩不起?”白知久嚼着嘴里的草莓凑过来:“说不过就找我姐告状,这就破防了?我还没开怼呢好吗。”



    宁晚弦一巴掌把白知久的脸推远:“给人留口气吧,感觉都快厥过去了。”



    接二连三的打击下去,开因彻底气笑。



    他靠在椅背上抬头看天花板只剩下一声声叹息。



    沉重的包袱一点点卸去,开因疑惑的想,或许真的是他的问题。



    不然怎么会有人一边怼人还能一边救人的。



    悲痛的过往简单的在白知久嘴里轻松揭过,阻挠在面前的阴影在粉毛剧烈的攻势中猛退一步,开因好像真的能摆脱这么多年的魇。



    可他还是不服,试图再次挣扎一下。



    “该死的乐天派。”开因嘴硬:“居然连死亡都无法威胁到你吗?真是可恶。”



    “那说明是真的没有人教给你这个道理。”白知久了然:“可我就要这样,没有任何人能决定我的生死,就算那真的是一种选择,选择权也永远在我手里。”



    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任听风站在门外,白知久的一番言论他听的一清二楚,意气风发的青年让他心软的一塌糊涂。



    他的目光热烈又温柔,缱绻的爱意铺天盖地,要把白知久溺死在那片标了他名字的海。



    独自占有的情绪一次又一次冲破顶峰,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想法被任听风用自由禁锢,到最后只剩下忠诚。



    他永远都会忠于他的神明。



    而他的神明,会一次又一次的将他救出自责的深渊。



    从头到尾,从始至终,一贯如此。



    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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