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向往。”开因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谁能忍住不去追寻他呢。”
宁女士脚步微顿,眉头轻轻蹙起,总感觉这话说的不太对劲。
就好像本来简单的一件事突然变得复杂起来,里面埋藏的含义她根本看不明白。
“调味就交给你了,宁女士。”
手中的盘子被人接过,搬完烧烤架的白知久又再次折返回来帮忙,抢走了宁晚弦的工作。
眼瞅着小粉毛风风火火,帮帮这个,帮帮那个,甚至准备徒手搭木柴,又被任听风抓住戴了个手套这才继续。
宁晚弦没缘由的想,不会真的像久久之前说的一样吧,他在很小的时候来过祈神域,然后通关离开了这里。
那又该是怎样的光景,当年的久久只在四岁走丢过一下午,那一下午他都经历了什么。
“不用在意。”开因在宁晚弦身旁站定:“你心中所有的担心都不会成立。”
宁晚弦身形微怔,她扭头看向开因,眼底满是疑惑与探究。
好像整个祈神域跟她家久久都有联系,面前的这个原住民更是异常清楚所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纯白色面具遮盖住开因的眼睛,让其他人看不到他眼里的情绪,可正是这样也给了别人遐想的余地。
就如同现在,宁晚弦感觉开因好像在幸灾乐祸,嘲讽与看热闹的心态浓重。
“但结果更会让你无法忍受就是了。”开因甚至心情极好的开始哼歌,他手上提着一兜子新鲜调料,随意招呼一位玩家帮他拿进庭院:“虽然我很想知道真相大白之后你们的反应,但不能否认的是,如果是我,我一定做不到。”
“这是什么意思。”宁晚弦拦住开因:“解释清楚。”
开因没有回答,他咧出一个笑容:“你想让我死吗。”
宁晚弦不明所以:“什么?”
“我说出来,他一定会把我杀死。”开因抬手,指尖指向围在小粉毛身边的任听风,“你只知道他是‘覆灭’却从来都没见识过覆灭。”
那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死亡。
饶是“审判”的爪牙如何坚硬,他的意志如何坚毅,在面对“覆灭”时,都像是卸去了一切防护,柔软的灵魂被轻抚着撕碎,跟世界与“生命”的联系缓慢剥离。
你会听到世界的低语,你会看见“生命”的离去,你在被抛弃。
在被所认识,所接受的一切抛弃。
它们强硬的,坚决的,不容置喙的做下决定,温柔的,和蔼的,如沐春风般将你摒弃。
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再对你认可,甚至被形容成“抛弃”都是一次美化。
那是“覆灭”,真正的“覆灭”,是无法抵抗的消亡。
不是这个世界没有了你的立足之地,而是好像这个立足之地压根就不存在,再没有任何人能承认你。
你从一开始就是多余。
“我无法形容那种感觉。”开因木着一张脸,他打了个哆嗦,有些悲戚的自己抱住自己,“真的很让人感到绝望。”
所以第一次他勉强能接受,第二次他开始有些退缩,直到第三次结束,“审判”的爪牙低下自己的头颅,心甘情愿俯首称臣。
宁晚弦不懂但大为震撼,她拍了拍开因的肩膀由衷道:“辛苦。”
开因差点没忍住搂着她来一句好兄弟。
“跟我姐叽里咕噜的讲啥呢。”蹦蹦跳跳的小粉毛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