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点活吧孩子们。”宁晚弦坐在沙发上吃着黄瓜,“活动起来啊,都别偷懒。”
血脉压制的前提下,无敌的粉毛大王夹着尾巴做人,他叹了一口气刷碗的速度加快。
所有碗筷都收拾妥当,三人又倒在沙发上吃水果,顺带聊天。
他们聊莱尔西亚的剧本,聊开因写的就是有问题,聊秦松竹运气是真好,骨科医生是最安全的角色。
东攀西扯,聊到夜幕深沉,宁晚弦率先去洗漱,打响了洗漱顺序的第二枪。
最后在战局非常火热时,洗漱完的宁晚弦不太理解的开口:“要是非要争,洗漱台那么大,你们俩一块不行了吗。”
白知久恍然大悟:“也对哈。”
秦松竹眨眨眼问:“那我们争啊抢啊算什么。”
“算你们俩傻。”宁女士哼笑一声:“两个傻孩子,去吧。”
争夺战告一段落,白知久跟秦松竹并排站在洗漱台前刷牙,两人看着镜子中的对方都觉得有些好笑。
一切都很正常。
宁晚弦坐在沙发上等着两人收拾好,三人浩浩荡荡的上楼,在二楼处简单的道别。
“明天见。”白知久挥挥手,独自一人踏上阁楼。
一切都很正常。
周身陷入安静,白知久陷进柔软的床铺,通过屋顶上的天窗看着天上的星星,脑子里只剩下儒禾最后说的那一句。
“审判”好像没有恶意,但能确定的是,对方一定是故意的。
而且肯定知道说完那一句话之后,这一次见面就会结束。
白知久缓慢的眨眼。
他又看见儒禾笑起来,深蓝色的眸子里满是笑意,“审判”的神明轻声发问。
“你怎么又回来了。”
就像是,祈神域这个地方,白知久曾经踏上过无数次。
直播间一直没有开启,白知久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些人,他只能缓慢的梳理着自己的思绪。
前提条件有些多,就像“秩序”认识他,开因认识他,现在“审判”也认识他。
而这三人,在很久之前的阿斯博亚都是佼佼者。
两位神明,一位神明的一把手,他们的认识在无形之中抬高了白知久的地位。
特别是在天台上,开因近乎是执拗的要对他再次执行一场审判。
他不明白那个原理,更不懂审判到底如何进行,他只是感觉压抑,感觉到不太舒服。
开因得到的结果是“无罪”,却偏偏要提“审判”的罪名是“帮凶”。
这算什么,这算把他跟“审判”放在同一高度了是吗。
那他的身份岂不是呼之欲出?
毕竟能跟神明并肩的除了神明还有什么。
白知久的记忆往回倒,来到他踏进祈神域的第一天,他找到任听风后,这人跟他介绍迷失者时怎么评价他自己来着。
“我的信仰永不陨落,我的一切都为哥哥而存在。”
行。
通顺了。
他该是任听风的信仰。
陆正远是生命的踏灭者,乾放弃成为秩序的踏灭者,开因是审判的踏灭者,三个信仰排除,还剩下五个。
任听风还说,“时间会替我开口,记忆将无处遁形。”
那他就不会是时间还有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