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抬眼看了一下脸上笑意愈发放大的白知久绝望闭上了眼睛,又一声哀嚎声溢出。
“‘自由’不准横行!”迪再尔猛的跳起,指尖直指白知久的鼻尖,“这里是‘欲望’的地界!”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白知久轻轻拨开面前的手指,青年莞尔一笑,下巴微抬,眼神里写满了绝不退让:“‘自由’必定横行,早晚我会让祈神域更换成自由的模样,不爽是吧,那你就找角落不爽去吧。”
绿绿宝贝草:[哦吼吼!传下去!“自由”主动向“欲望”开战了!]
[快快快!塔塔入我怀!]
开因大人:[?怎么感觉你们欲望的都不恨塔塔安洛。]
[妈的,这么可爱的猫猫谁要恨,我恨不得先亲,后]
「该用户由于发布的内容太过于不健康,为直播间众民考虑,已将其屏蔽,并禁言三十分钟。
请各位以此为戒,打造绿色直播间,健康你我他。」
[干笑了,你们欲望真的很炒馍。]
一个“炒馍”把小粉毛低到地上的笑点挑起,白知久抿唇死命憋着这才没有在该放狠话的时候笑出声,宁晚弦看了颇为感叹。
迪再尔却觉得白知久应该笑起来,一如数不清多少年前,“欲望”的初诞生。
最纯粹的欲降临,无法计数的花瓣被卷进这场新生,各色的花是这个世界给予“欲望”的第一个礼物。
初来乍到的神明在第一时间为自己凿刻出了样貌,他看见一个戴着白色面具的呆头鹅,在对方身上感知到跟他本源之力略微相似的触动。
“臣服‘欲望’,归纳于我。”新生的神明率先抛下惊雷:“这就是你的结局,你的归宿。”
“‘自由’横行。”带着面具的神明不甚在意,他轻轻一笑在“欲望”的脸颊上捏了捏:“诞生于‘自由’的信仰啊,永远都别被束缚。”
其实从来都不是“自由”自“欲望”中诞生,而是某一天,最初的众民们有了无比渴望的东西,他们的自由有了束缚,被很多东西牵绊住,于是世间有了欲望。
就像是“记忆”诞生于“生命”,“审判”依附于“秩序”,“欲望”是更加渴求的“自由”。
繁杂的情绪拥堵在心口,作为第一个拥有容貌,拥有名字的神明,迪再尔有些无奈。
“我还能拿你怎么办呢。”迪再尔苦笑一声,“随便你吧,又不是第一次破坏我的计谋。”
“哈!”白知久开麦嘲讽:“原来是手下败将!幸会幸会!”
迪再尔:“……我就多余给你好脸看!”
两人吵吵闹闹,江知秋跟沈长生对了个眼色,又不约而同的看向通道内的阚轻,碰巧冯泺也在看他。
这个蜗居在“自由”第八区的叛逃者面上挂着非常公式化的笑容,仔细一看还掺杂了一丝得意,显然是并没有被那张是技能的地图震撼到。
阚轻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遮挡了一下这三人的目光。
别怪他不说,这种事情就是得他们自己发觉才更有冲击性。
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拯救者,就像偏偏缺了一角的最后一块拼图,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安放。
他想不明白的事情,其他人也必须想不明白。
缺了一角的拼图几句话下去把“欲望”气的臭了脸,他本人十分满意,一抖地图准备去找钥匙。
腿刚迈出去,白知久扭头问那一大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