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你应该知道我很温柔的,所以我肯定不揍你,就只是单纯好奇,毕竟不要辜负自己的好奇心嘛。”
迪再尔半信半疑:“真的?”
宁女士拍着胸脯保证:“怎么会有假。”
“也对。”迪再尔放下心,朝着宁晚弦招招手:“过来——”
宁女士嘿嘿一笑侧耳过去,在迪再尔说到第三句的时候,宁晚弦脸上的笑容早就不复存在。
第四句,宁晚弦的脸色阴沉,第五句,宁女士拔下了头发上的铁簪,酒红色的长发如瀑布倾泻,直到迪再尔说完最后一句,铁簪变成长剑。
终于察觉不对劲的迪再尔有些迟疑的后退两步:“我们说好不生气的啊……”
“怎么会。”宁晚弦露出一个笑容,她轻轻的笑着,握紧长剑的手无比坚定:“我只说我不会揍你,但我没说我不会杀你呀。”
说时迟那时快,迪再尔扭头就跑。
没有添油加醋,更没有撒谎,他只是把事实说了出来而已!
好吧,事实也确实让人生气,那他还是跑吧。
所以等白知久哄好任听风两人手牵手回到二楼时,看见的就是宁晚弦手握铁剑追的迪再尔嗷嗷叫。
白知久扭头看在一旁看热闹的霍普四人:“你们不拦?”
“我们该吗。”霍普有些不太确定。
任昭雪思考了一下:“实在不行,拦一下也行。”
其他两人也赞同,于是四个人上前,拦住了正在逃命的迪再尔。
“喂!”眼看宁女士就要砍下去,白知久连忙上去拦:“不是让你们拦这个啊喂!”
“你放开我!”宁晚弦咬着牙开口:“我今天就要弑神!”
“行了行了,没事的宁女士。”白知久开始安抚工作,“没事啊,都不是事儿。”
宁晚弦看了看白知久又看了看迪再尔,最后把目光放在任听风身上。
任听风举起双手:“我杀过。”
宁晚弦眸子一眯:“真杀假杀。”
“真杀。”任听风乖乖回答:“只有我能做到,我也确实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