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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晚弦早在两个人靠在一起时就招呼着阚轻跟褚宁玉回s81号坐坐,给小情侣留出足够的空间。
夜色渐深,相拥的两人终于舍得分开,不过任听风要轻轻握着白知久的尾指才算安心。
“走吧小朋友。”白知久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我们回家。”
任听风小小声嗯了一下,乖乖跟在白知久身后。
他想,好像从始至终,不管是“自由”还是白知久,都在滋养他千疮百孔的灵魂。
对方的怀抱一如往常的温暖,能够安抚他躁动的不安跟无法言说的恐慌。
啊——
这就是他的神明。
是了,他生来就该为之倾倒,温顺的跪伏在对方脚边,屹立于其他信徒之上。
没有其他人会比他更爱他的神明,他是最虔诚的信徒,他会小心翼翼的亲吻着神明垂落的指尖,然后坚定的成为神明饲养的爪牙。
他是最乖张的犬,最暴戾的虎,更是会鼻尖点地心愿臣服的豹。
这就是他的神明。
他可以拥有对方一切偏爱,那晦涩难懂的爱意是神明教会他的,在镌刻出容貌之时,神明就接纳了他的一切爱意。
疯狂的,独占的,充满侵略性的、
一切的一切,或许早在察觉到他感情的瞬间,神明就笑着收下。
总有东西想提醒神明他蓬勃的野心,可烈火底下的柴却是神明亲手所添。
这是他的神明。
白知久忽的顿下脚步,青年扭头看过来,在不远处温暖的灯光的照耀下,他笑的狡黠。
“或许有人需要一个吻。”白知久的声音里满是笑意,骄矜的抬了抬下巴:“又或许,我可以准许你。”
回应他的是炙热的唇,在寂静的夏夜,没有蝉鸣的夜晚,月亮悬挂点亮半天,相爱的人给予对方无尽的爱意。
绿绿宝贝草:[看明白了,久小子什么都懂,也知道任听风想吃他,但是您猜怎么着,这小子乐在其中!]
开因大人:[哇塞,这么拉扯是吧,我说怎么两个人突然亲上了。]
[恭喜你毕业了老陆!至于开因,呵呵,再练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