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开心到拍桌,宁晚弦的巴掌如期而至被任听风不动声色的挡下。
在宁女士果然如此的背景音里,迪再尔掐住了那的脖颈。
神明的躯体为高壮的成年男性,哪怕那张脸很有欺诈性脖颈的围度也很宽,不过好在迪再尔同样也是,所以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而易举的掐住了躯体的脖子。
“你就活该受如此惩罚!”迪再尔咬牙切齿,枯黄色的发垂落,跟随着主人的发抖而轻颤。
迪再尔的恨刻入骨血,所以哪怕无法杀死神明,他也想让对方不痛快。
那双曾经神采奕奕的眸子黯淡无光又被各种复杂情绪填满,迪再尔带给躯体青紫的掐痕。
“连带你那肮脏的灵魂一起,你就该为整个阿斯博亚陪葬!”
无聊的发泄结束,绞在颈间的手松开,那看见缀在迪再尔眼睫上的泪,他闭了闭眼。
“别再跟个小孩子一样,塔塔安洛。”那平淡道:“那个结局总会到来。”
“我早就跟你说过!他还是个孩子!”迪再尔大吼:“他才23岁!他什么都不知道!你又要怎么逼着他做这些事情!任听风说的对!他只属于自由!”
“回去吧。”那下达了逐客令:“回去吧塔塔,去道别,去给自己挑选一个最好的陨落场地。”
这样的对话发生过很多次,在白知久踏入祈神域后,直播的出现让“欲望”见到了阔别多年的挚友,他迅速明白这是什么信号。
所以他冲进了“秩序”的地盘,掐着他的脖子质问,辱骂甚至殴打。
他得不到那个原因,一如四十八年前,他偷走瘦小的孩子,不明白为什么“覆灭”会做下那样的决定。
“自由”除了无辜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为什么就偏偏选了“自由”。
让他开开心心,高高兴兴的长大,一步步衰老然后迈入新的生命不好吗?
为什么偏偏就是“自由”,为什么要把“自由”扯进祈神域这淌望不见底的深渊,为什么要让“自由”努力去做一件众神都无能为力的事情。
“我们都是最无能的神明。”迪再尔泄了力,“就比如你,你泛滥的感情没办法收回,可你根本见不到他。”
在“欲望”离开之前,那轻声道:“你不一样塔塔,你救下了你所有能救的信徒。”
“欲望”的离开没有因为这一句而暂停,那看向了对方离开的地方。
当神性被撕裂成千段万段,对方的意识在时间的磨灭里愈发偏向于人。
那还记得塔塔安洛傲然的一瞥,还有众神的打趣。
安比叽叽喳喳的围在齐奈尔身边,聊着一些实在上不了台面的记忆,儒禾大概是装醉,趴在桌上拒绝跟塔塔安洛继续新一轮的赌注。
厄引跟自由窝在一起饮酒,这一套瓷器全都出自厄引的信徒,他骄傲的不得了,看的自由大声嚷嚷等风学会怎么烧瓷器,一定把这个比下去。
还有、
还有阿苦。
他生命里最纯粹的金色啊。
光屏上的氛围仍旧热闹,那倚靠沙发上,精神上的疲累总能打败神明的躯体。
半晌,他轻笑出声。
“我已经赔了。”
白知久猛的打了两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不满道:“谁骂我!”
任听风端来一杯热水担忧的问:“哥哥着凉了吗?”
“诶——”白知久就着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