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伤神明,看到对方憔悴不安的模样后一败涂地。
他踏着遍地尸骨而来,带着所有信徒的希望来到神明面前想讨一个公道,到最后猛然惊觉,好像连他的神明都是被迫参与这一切。
“神啊。”司青绪踉跄的迈出一步,“请不要弃我于荒原的河,哪怕那里存在无数的果,我只愿追随‘厄’的引领,带我行至死亡而落。”
绿绿宝贝草:[司青绪说话怎么还是这么文绉绉,直接说不要抛弃他不得了,还荒原的河,无数的果,死亡而落。]
开因大人:[他比我更适合写本,模里糊里,稀里糊涂的根本让人根本搞不懂,能够非常完美的拉低整体存活率。]
[时至今日,我仍旧不明白厄引到底是怎么把他的信徒养成这个鬼样子,说一句话能绕八百个弯。]
这个问题哪怕是娄离来回答,他也只能交白卷,毕竟在某一天的相处中,他突然察觉自己的信徒好像都有些神神叨叨。
厄引沉默,厄引不打算更改。
现在的娄离沉默看着面前的人,对方看起来脆弱不堪,眼泪更是没有停过,好像他如果真的拒绝,司青绪就能当场死一死。
“可我不是厄引。”娄离坚定道:“我只是娄离。”
白知久:“好耳熟的一句话。”
平安镇12·小精灵
其实不止耳熟,这话白知久也说过,就在刚知晓自己的身份后,小粉毛同样发表了此番言论。
只不过尽管他否认了自己是“自由”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所以娄离跟他一样,是“厄”但就是嘴硬不承认。
一想到这个可能小粉毛没绷住偏头噗嗤一声。
陷在情绪里的娄离一愣,他有些疑惑的看过去,只见白知久憋笑到整个人都在抖。
悲情的气氛被自己毁掉,白知久举起右手笑着道歉:“不好意思,一想到你跟我一样纯嘴硬就憋不住噗、哈哈哈哈哈!”
坐在地上的宁晚弦开始讲解:“这是刚才不说还能憋住,但一说就彻底憋不住了。”
“哈基久。”师不凡有些无奈:“你真的。”
缓过来的玩家们凑在一堆看热闹,小粉毛的笑声太有感染性,他在任听风怀里笑的东倒西歪,欢快的情绪很快让其他人也跟着笑起来。
只剩不知道怎么哄人的娄离面对一直掉眼泪的司青绪手足无措。
“我从来就没怪过你。”娄离试探道:“所以你不用自责,真的。”
司青绪的一颗心都沉了下去,他听明白了娄离话里的淡然,也听懂了对方的意思。
他的神明不在意他的罪,也想脱离神明的身份为自己而活。
这样也好。
不再为世人奔波焦急,也别再掺和祈神域的一切,就当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等着“自由”去解放一切就好。
那些复杂到难以承受的东西他可以承担,娄离的一辈子该平平安安,欢闹又幸福的度过。
他不会再去问那些愚蠢的问题,更不该跟个无赖一般攥紧神明的衣角拖着对方一起见证绝望。
“司青绪!”
他该与绝望相拥,去接受自己该得到的结局。
苦撑的寂寥像是一场美梦,他在梦境中等到了神明回来,是健康又鲜活的神明,作为美梦的结尾非常美满。
“司青绪!看着我!我命令你看着我!”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