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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的希望。”



    如果在宁女士不知道白知久神明的身份之前,她会思考白久久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可在知道且验证了小粉毛的确是神明之后,宁晚弦还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难得没听见宁女士骂他,白知久想扯出一个笑,试了半天他发现自己笑不出来。



    倘若“秩序”真的选择用生命来让他看清肩上的担子有多重的话,白知久得承认,对方做到了,还做的很漂亮。



    一条人命下去,成为横亘在白知久心头的一根刺。



    他做不成圣人,他会一直思考是不是自己的问题,最后这些想法会沦为逼着他前进的动力。



    这么一来,好像就算哪一天他想要回头,藏着刺的心脏都会猛烈的颤动、疼痛,让他想起火光里小月亮的眼泪,想起仅有十八年零九个月的生命,想起安都。



    安都廖城区健康街福安小区五号楼一单元1603。



    这串地址刻印在他脑海里,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只要闭上双眼便能浮现。



    白知久感觉自己有些不太好。



    他在宁女士担忧的目光里靠进任听风的怀中,被后者小心翼翼的抱起。



    竹子叼着牙刷眼巴巴的看过来,直白的表达着自己的担心。



    白知久疲惫的闭上眸子。



    别再有牺牲,千万别。



    特别是他身边的人。



    别再有。



    阿斯博亚·好漂亮



    不甘是会作祟的鬼。



    白知久独自淌进血色的河,粘稠的水粘连着剥离的骨被他一一推远。



    他要找、



    他要找什么?



    艰难的脚步顿住,缺失目标之后白知久再也无法迈开腿,他站在有发丝垂落的谷,不明白自己此行的意义。



    万籁寂静,无声重复着一场背离,在沉默之下,白知久怕了这样的孤寂。



    他试图转身,万般挣扎间回头,水里的小腿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白知久兀地停下所有动作。



    咕噜、



    铁腥味的河不住翻涌,一具尸体腾出水面,水像血红色的绸缎,轻轻从少女的面上拂过,白知久看清了尸体的模样。



    那是楚月。



    朦胧之间,白知久无比平静的睁开眼,兜不住的泪从眼眶溢出,他望着被遮住的天窗沉默落泪。



    他真的很少做梦。



    还上学的时候,总能听到同学们叽叽喳喳的讨论梦见了什么,可能是从高处跌落,亦或是牙齿断裂,再者是亲人或自己的死亡,白知久鲜少能挤进话题,只能听他们叙述最后评价一句可能是压力太大。



    如今,他好像能融入年少时同学间的话题,可他却不再年轻,身上还压着一条命。



    “哥、哥、”



    有些磕绊的声音响起,听上去有些稚嫩,白知久眉头微蹙,他偏头看过去,只看见一个缩小版的灰色任听风。



    大约八九岁的模样,见他看过来得寸进尺般爬上床,跪坐在他的身边小心翼翼的用指尖抹去还在滚落的泪。



    “为什么,我不在。”灰色的小人儿歪头,“哥哥哭?”



    “哥哥很重要的朋友离开了。”白知久伸手握住对方稚嫩的小手:“所以哥哥难过。”



    小灰球美滋滋的反握住白知久的手,他笑嘻嘻的跟白知久并排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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