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责自己的母亲:“满脸慈悲的烂好人。”
指尖换了一个方向对准杰拉赫,安奈冷笑:“而你,父亲,你就是一只自以为是的疯犬。”
“那你呢。”纳尔特支着下巴看她:“算没有任何教养的女疯子吗。”
安奈斜睨他一眼:“到底还要装什么,反正不论如何,明天都是你我的死期。”
家庭伦理剧演到现在,白知久已经炫了一盘子意面,半个鸡腿一个鸡翅,跟四五块香煎三文鱼,就连杯里的红酒都被一饮而尽,候在一旁的侍从连忙上前填满。
在他的带动下,其余玩家们举起叉子就吃,特别是秦松竹,吃的那叫一个快乐。
开因大人:[我怎么现在才发现,小粉毛有一种不顾别人死活的美感。]
[……点了。]
菲比尼特庄园4·妈妈,我想回家
该走的剧情小粉毛是一眼不看,但是三文鱼倒是被他赏脸又吃了几块。
等他放下刀叉,莱文娜早就哭成了泪人。
柔静温雅的女士眼睫缀着小滴泪珠,樱粉色的唇瓣紧紧抿着唇角下压无比委屈。
随身携带的淡绿色手帕被她捏在指尖在眼角轻轻按压,心疼的杰拉赫无以复加。
美人垂泪,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的宁晚弦心有些软,软了声音去哄。
白知久毫无形象可言的往后靠在椅背上,青年眯着眼慵懒吩咐:“行了,说说吧。”
安奈冷笑:“说了又如何,不如将门打开放你们逃命去。”
“安奈!”杰拉赫用力拍桌:“闭上你的嘴!这是我们唯一的退路!”
这次不用安奈嘲讽,纳尔特先开了口:“退路到底是怎么成为唯一,父亲难道不明白吗。”
几个人再次拉扯起来,白知久听的昏昏欲睡,觉得自己小时候午睡的习惯好像回来了。
退路的消失如果要白知久起个名字,那大概就是杰拉赫的作死之路。
副本的背景并不明确,像是古世纪的欧洲,处于君王统治时期,杰拉赫算是一个小有权力的亲王。
当今国王查理尔六世,嫉妒心强,猜疑心重,在位期间杀了无数大臣,甚至连妃子都不放过。
而就在其他王爵都努力避开查理尔六世的锋芒时,杰拉赫昂首挺胸不管不顾的往前冲,他反对查理尔六世的暴政,言辞里全是对自己的欣赏,义无反顾迎难而上。
查理尔国王笑的无比开心,抬手一指给了杰拉赫一个日期。
彼时大殿之上,杰拉赫站的端正,自认为高高在上,他瞧着查理尔六世气急的模样笑起来:“国王殿下的意思是?”
“就那天。”查理尔笑的开心:“我带铁骑,亲自踏平你的菲比尼特。”
总之,亏杰拉赫作的一手好死,明天大军压境,菲比尼特里的人一个都活不成。
白知久听完差点笑撅过去,他搂着秦松竹笑了半天,又栽进任听风怀里笑,直到笑的肚子上整块肌肉都酸疼这才结束,仰躺在椅子上,仿佛没有任何欲望。
“看看。”宁晚弦嫌弃:“笑成死狗。”
死狗复苏又笑了两声终于不堪重负的倒在桌子上:“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脑瘫剧情,开因大人都写不出这种。”
开因大人:[关我什么事,那剧本就是个意外,毕竟我写到最后才发现没有能查出凶手的线索,如果不添加的话玩家们永远都推理不出来,我就只能整出一个漏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