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沉默的抵挡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握剑的手有些酸,希望在变化成长剑之后无论怎么样催促都无法再改变形体,好像在彰显着一场早就预谋好的落幕。
他是不是有点菜了。
朦胧的声音飘飘荡荡,在一派混沌里,他听见宁晚弦撕心裂肺的喊他的名字。
“久久!”
青年有些茫然的扭头去看。
发生了什么?
生命的最后,秦松竹躺在宁晚弦的腿上,口中的血断断续续,血呛进鼻腔,让他的呼吸更弱了几分。
眸中光芒撤离前的最后一刻,秦松竹望向那双早就惊惶一片的琥珀色眸子。
缥缈的音节东拼西凑才勉强凑成该有的声音。
白知久听见一声“白鸽”。
秦松竹迎接了一场兵荒马乱的死亡。
菲比尼特庄园5·回家去
一切发生的太快。
褪去“胆小鬼”的武装,秦松竹不过是一个手拿画笔,日夜颠倒还不好好吃饭,得被亲妈拎着耳朵才乖乖睡觉的青年。
他还小,才23岁,西部客一战看似困难,但那些迷失者只是迎着刀刃撞过来而已,并没有什么威胁性。
所以到目前为止才参加了五个副本,除了菲比尼特还都没什么危险的秦松竹只能算得上是一个很新的新兵蛋子。
他的技能是强,但没了技能,他就什么都不算。
虽然有沈长生看护,可围过来的士兵就有十几个,更别提还有五个骑兵,哪怕沈长生再厉害,没有“不死鸟”照样一刀下去就死。
秦松竹不想让沈长生死。
其实在沈长生失踪的这一年多,秦松竹真的以为他死了。
因为父母的原因,他讨厌沈长生,但当对方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他还是偷偷摸摸哭了一场。
他总能想起很久之前沈家的小书房,那个时候沈长生脸上还有笑容,抱着他坐在太师椅上,握着他的手描摹大字。
弯折的风骨被沈长生带着跃然纸上,小竹子举着那张宣纸跑到父母跟前,笑着得到一句夸奖。
所以在看见长刀刺过来时,秦松竹学着小时候沈长生护着他的样子,一个闪身挡在了沈长生身前。
冰凉的刀捅进胸口,搅他的五脏六腑都疼,在慌乱间他被晚弦姐一把抱住拥进怀里,温热的泪砸在脸上,他说:“不哭。”
疼痛复苏折磨神经,秦松竹却好担忧,他死了,白鸽怎么办啊。
小月亮白鸽就见过两面,可小月亮身死之后白鸽不仅吃不下更睡不好,那这么多天跟在白鸽身边的他死了,白鸽要怎么办啊。
呕上来的血让他呼吸愈发粗重,他只能拼尽全力扭头去看白鸽,浅浅的琥珀色里满目疮痍。
“白鸽……”
不要难过,不要睡不好,不要吃不下。
“竹子?竹子!你听姐说话,你听姐说话!”宁晚弦搂着没有生息的秦松竹跌坐在地,她的指尖轻轻去碰秦松竹的脸,眼泪如同断了闸飞速下坠:“竹子,竹子、你,你不是总抢不到酸菜鱼吗?我给你做好不好?我给你一个人做,不让你白鸽插手,竹子,你看看我,你看看我。”
膝盖一软,有什么东西从后背捅了进来,白知久满脸茫然,他呕出一口血,不太明白。
薛明从眼看着白知久被数十支箭击中,他红着眼眶朝着那些士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