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血,眼神坚毅,手执长枪挡在所有人最前面率先迎上盾兵。
倘若死亡一定会来,那么一定是在百年之后。
现在的所有人,一个都不准死。
就以“自由”为名。
“好猛。”陈若闻砍人之余瞧着已经撂倒三个盾兵的白知久有些咂舌:“感觉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
宁晚弦抿了抿唇没说话,如果见证他们的死亡才能打通白知久的任督二脉的话,那她情愿小粉毛从来都不会有任督二脉。
秦松竹也不喜欢这个说法,竹子绷着一张脸后背突然被一匹马顶了一下,他茫然回头,看着朝他温顺垂首的马儿灵光一现。
“姐姐!”秦松竹惊喜的招呼宁晚弦:“我们也上马!”
其余的玩家们纷纷响应号召,不会骑的就在马背上拿着长枪捅人,会骑的就纵着马儿上去对那些铁骑一顿猛踹。
任听风在宁晚弦的邀请下摇了摇头,“我死不了,请不要在意我。”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最前方,灰绿色的眼眸中倒映着还在跟盾兵厮杀的白知久。
作为祈神域实际上的掌权者,他能看到很多东西。
比如青年已经跌倒f的精神评级跟他正在剧烈疼痛的头。
菲比尼特夺走了他双腿的知觉,限制“覆灭”几乎所有力量,却仍然承认他神明的身份。
这是齐奈尔的默许,神明在无数次的循环里对他的态度一直都很和蔼。
可齐奈尔还是把一切想的太简单,他在试图找到那个可能,所以把自己关进这里整整四十九年,无数次的循环,争吵、辩论,神明找不到最完美的可能性的。
他的出发点就错的离谱,能够迎接的只剩尘埃落定的一切,所以到最后齐奈尔的理智被消磨殆尽,昔日的神明被困进了永远找不到出口的迷宫。
从那时起,“自由”就成为一切的钥匙,只要他们两位神明见面,“自由”接触到“时间”才有停下这一切的机会。
因为齐奈尔会在见到白知久后明白,为了自救,也为了不毁掉这一切,祈神域早就选出了合适的救世主。
然后用六十年的时间,给予了对方他该拥有的一切。
不、
任听风眼眶发红,指尖猛然攥紧轮椅扶手。
不是给予,是归还。
呼吸有些粗重,白知久分不清自己是累还是别的什么。
他只是一味的喘着气,挥动长枪,尽力跟其他人打着配合。
也算是有好消息吧,盾兵全死,前排兵也死了十几个,代表胜利的天平好像已经偏向所有玩家。
噌、
冷箭穿过前排兵的间隙,恶狠狠的朝着玩家们而去。
已经有经验的宁晚弦第一时间防守,朝她而来三支箭被盾牌防住,彰显着副本的恶意。
“草了。”宁女士爆了句粗口:“这算什么,知道我是久久的弱点就来攻击我是吧。”
秦松竹愤愤不平:“他们怎么这么不讲理!觉得我们不会射箭是吧!长生哥!干死他们!”
其实只有在小时候上过弓箭课的沈长生还是买出弓箭,箭矢上弦,随着沈长生的松手猛的射出。
后排正在拉弓的弓箭手霎时倒了两个,一个死在沈长生的箭下,另一个被朱谓之一箭爆头。
“我操!”薛明从惊喜道,操纵着身下的骏马踩死一个前排兵:“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