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视。
她等了许久,终于看到了漆黑的枪管。
“我去你妈的!”憋了半天火气的宁女士大骂一声,举枪瞄准直接扣动扳机:“就你们搞偷袭是吧?!”
只能打一发子弹但卖3万祈神币的袖珍手枪发挥了它的作用,当场击毙一个火铳手。
另外一个不用朱谓之跟沈长生瞄准,白知久手握金色箭矢用力掷出,给了对方一个爆头的结局。
剩下的前排兵只剩十几个,白知久扭头提着长枪双腿一夹马肚,骏马便带着他主动冲进敌方包围圈。
飞溅的鲜血是战士的兴奋剂,白知久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强烈着震颤,彰显着一场胜利。
他将所有难捱的痛楚抛弃,没有人能够阻止他带其他人回家。
所有人能要回家去,所有人都能回家去。
长枪捅杀最后一个士兵,身下的骏马蓦地的消失,白知久保持着突刺的动作,可他的手里空无一物。
在一片灰暗的红中,他听见水滴进河流的脆响。
“见你一面真是不容易。”白知久嗤笑转身,嘴边的嘲讽没来得及说出,就被金色的红堵住了所有话语。
齐奈尔侧躺着靠在废墟之上,向前伸出的手腕断裂成巨大的缺口,金色的血连绵不绝。
他一张脸惨白无比,茫然的抬头去找熟悉的声音,最后鲁莽的闯进一片琥珀的海。
“自由的、子民?”齐奈尔喃喃,又在下一秒否定自己的的判断:“不。”
齐奈尔踉跄着挪动自己的身体,他张了张口,又垂下眼眸。
“我们不能什么都不做。”
“除非我们什么都做不到。”
“自由,好久不见。”
菲比尼特庄园10·“死亡”
齐奈尔对自由其实没什么印象,只清楚他与自由或许是两个极端。
一个受命于冥冥众生,常年困在界之外的暗河,一刻不停的凿刻时间。
一个以自由为誓,与众民为伍,穿梭在阿斯博亚广袤的大地之上,见证无数美景。
齐奈尔或许又很了解自由。
时间的锻布柔韧绵亘,他总能从中瞧见自由的身影,知晓对方又做了些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