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溶解,在静默间,女人得到片刻安宁。
她看见小小的孩子在田埂上奔跑,手中的风筝线崩的很直很直。
那是欢声与笑语,手下的花样就差几步尾针,她笑着垂首继续缝补。
“我去。”陈珲目瞪口呆,有些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发生了什么?我怎么看见白鸽瞬移了?我卡了吗?”
江知秋缓缓摇头。
陈珲没有任何问题,刚才的白知久的确快出残影,几乎是瞬间就到了迷失者的面前完成斩杀。
快到当真不是人类能有的速度,哪怕是她这种在祈神域摸爬滚打许多年的玩家都比不上。
对方只能是神明。
任听风看着白知久低头端详“万变”的背影眼眶发热。
过了这么多年,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放在他手里的长剑终于物归原主。
神明在一个午后告诉他,要努力往下走,任听风为了活着再见一见他的神明,用这把长剑斩杀了试图把他杀死的众民,也在隔天看到了陨落的神明。
怒气恨意翻涌不停,任听风一人一剑将“自由”的所有信徒屠尽,为的就是达成标准,站在那些神明面前,质问他们怎么敢。
此后六十多年,从分离至今,“万变”一直在他手里,他还不回去,更没办法去还。
直到现在物归原主,他的信仰带给他无限希望与爱意,被信徒保留到现在的长剑终于交还给神明。
倘若万般困顿之下只剩酸涩苦果。
那么自由一定是破开绝望的唯一的真理。
“哥哥。”任听风笑着上前,他捧住青年的脸颊,将上面沾染的血珠擦干净:“我这一辈子都在追随你,你唯一不能做的,就是拒绝我的靠近。”
“怎么会,爱你还来不及。”白知久扯住任听风的衣领把人拽下来,唇瓣相贴:“你永远都可以站在我身边,我保证,就以‘自由’起誓。”
他们在起哄声中轻轻一吻,白知久看着任听风的脸指尖本能的摸上泛红的眼尾。
“总感觉你下一秒会哭出来。”白知久皱眉:“为什么?”
任听风没有开口,凑近在白知久眼尾下的泪痣上轻轻一吻。
白知久神色一顿,脑海里无端闪回了一张模糊的脸。
像是任听风在哭,眼泪砸到他脸上早就凉透,就是眼角那颗泪痣的位置。
谷老头说,他的泪痣是哭出来的,那如果哭的人不是他呢。
“你说眼泪会留下证明吗。”白知久问:“就像一颗痣一样。”
任听风将脸颊蹭进青年的掌心:“或许会吧。”
绿绿宝贝草:[这俩人在这儿说什么哑谜,眼泪怎么了,什么证明。]
开因大人:[感觉不简单啊。]
[不儿,我真的会很好奇,塔塔呢,有没有好心塔塔来解释一下。]
[有,但我开不了口。]
[那很坏了。]
第六节车厢安稳度过,白知久记得第五节里面是那对看见小文主动躲开的双胞胎。
就是不知道黑化版本的她们还会不会躲开。
风声呼啸,白知久推开车厢的门,双胞胎感知到外来者第一时间扑过来。
“久久让让!”米谷大喊一声,两只手放在小文的腋下,将正在吃糖的小朋友整个拎到面前:“呔!吃我一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