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又忍不住嘿嘿笑出声,直接按着人就亲。
本来以为不用被关小黑屋的观众们乐呵呵,下一秒画面直接黑屏,只剩下他们发的问号。
绿绿宝贝草:[???不是吧,这么小气,求直播间不吝啬的教程。]
阿斯博亚·祈神域真是糟糕
早饭是热气腾腾的豆浆跟小笼包,白知久跟任听风下楼的时候只到了江知秋,她跟宁晚弦在厨房忙活,时不时能听见宁女士小声指挥。
“哎呀!小心手!快去冲凉水!没事吧?”
“你看,你要这么去揭——轻轻的就下来了,怎么样?”
“咸豆浆?人为什么要喝咸豆浆。”
听着谈论的话题逐渐偏离,白知久连忙凑上前强行挤进两个人中间跟宁晚弦撒娇。
“饿~姐~”
“从小到大都是,一睁眼就喊我说饿。”宁女士有些无奈,递给白知久一双筷子:“自己夹着吃,烫,记得吹吹。”
白知久表面点头如捣蒜,实际上根本不在意,戳起还冒烟的小笼包就往嘴里塞,动作快到宁晚弦想拦都难。
看着倒霉孩子在嘴里又把小笼包炒了一遍,宁晚弦一巴掌拍上白知久的后背:“说什么也不听,你赶紧给我出去。”
挨了一巴掌白知久满意哼哼,昂首挺胸走出厨房直接往任听风怀里一埋。
“不知道我姐手疼不疼。”白知久哼哼唧唧:“她捶在我的骨头上,我好疼。”
绿绿宝贝草:[对不起,我要笑了哈哈哈哈哈哈!这说明自作孽不可活啊久小子!]
开因大人:[小粉毛你是真的好爱在晚弦姐面前找存在感啊,这下好了吧,被揍了吧。]
[我们在此声明,以上两位的言行只代表他们自己并不能代表所有人,如果久久你要禁言的话,请把他们两个单独禁言,谢谢。]
白知久觉得这条弹幕很有道理,于是反手给了陆正远跟开因一人一十分钟禁言。
过一会儿,魏舒然拖拽着随时随地大小睡的陈珲敲门,等沈长生也跟着到了之后宁晚弦宣布开饭。
餐具摆放在桌子上,碰撞声十分清脆,二楼的门“吱呀”一声打开。
头上套着枕套的秦松竹在沈长生的护送里安稳下楼,他摸索着坐好发了会儿呆才把枕套揪下来。
很好,里面还有一副眼罩。
滑稽的模样逗笑了白知久,没等他笑出声竹子戳起小笼包就往嘴里塞。
秦松竹面前的一笼刚出锅一会儿现下正烫的厉害,沈长生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秦松竹的嘴,小笼包戳到了他的手背。
“么啊。”秦松竹神志不清醒的嘀咕一声,找了半天才摘下眼罩,整个人看上去迷迷瞪瞪并没有睡醒。
正巧他左边坐着的就是举着筷子睡得正香的陈珲,看的白知久有点怀疑是不是应该稍微晚一些再进副本。
毕竟陈珲闭眼就睡,竹子更是东倒西歪。
“这俩孩子昨天晚上偷煤去了吗。”宁晚弦语气里有些惊奇:“怎么睡不醒。”
弹幕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留言说昨天晚上在煤厂看见了他们俩。
“我醒了。”陈珲一个猛抬头诈尸,把在座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我真醒了。”
说罢这人脑袋一点又一点,再次陷入昏迷。
看的白知久叹为观止。
最后这俩人被搀扶到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