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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引好像坐在他旁边,抬头看着黑压压的天空感叹:“天气真不错啊,想吃烧烤,阿苦阿苦,我们吃烧烤吧。”
白知久感觉自己点了点头。
“好。”
“久久?”
白知久猛然夺回呼吸的权利,他大口喘着气被任听风一把扶住。
脑袋一片浆糊,或许是受这段记忆的影响,他感觉周遭的一切都充斥着恶意,扭曲的线条在狂舞,叽叽喳喳的声音聒噪的要命。
可为什么是记忆。
他怎么会这么笃定这就是记忆。
新鲜的空气争前恐后的涌入肺腑,白知久疲惫的闭上眼想要缓解没缘由的眩晕感。
如果真的是记忆的话,应该是阿苦的记忆。
是祈神域把记忆变成这样的,还是记忆本身就是这样。
有些诡异,他有些搞不太懂。
见他神色稍微好了一些,宁晚弦松了口气,眉头却还是紧紧皱在一块并没有松开。
天知道他看见白知久没有呼吸也不会动的样子心里慌成什么样,不过好在很快恢复了过来。
“感觉好点了吗。”宁晚弦有些担忧的询问:“有没有哪里难受。”
白知久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什么问题。
五指攥紧又张开,太过用力指尖都开始发白,又因为舒展而迅速红润,自然的生理现象让白知久充分意识到他的的确确存在。
那段记忆的影响有些严重,以至于他开始怀疑这一切是否真实。
“哥哥。”任听风轻声,他把白知久拥入怀里:“没事的,你回来了。”
回来?
难道说他真的去阿苦的记忆里逛了一圈?那为什么记忆是那种模样。
白知久根本理不清楚,只能瘫在任听风怀里暂时放弃思考。
等他缓的差不多,刚好其他人也找了过来,秦松竹手里捧着两个烤土豆有些茫然。
白知久觉得好笑:“从哪儿偷的,怎么不吃?”
“迷失者给的。”秦松竹将土豆举到白知久面前:“我很肯定那对夫妇绝对是迷失者,但他们和蔼的要命,让我觉得这个土豆应该能吃,没有下毒。”
也不怪秦松竹谨慎,本来他开开心心接过土豆准备直接塞嘴里,沈长生拦住了他并跟他讲了一个真实案例。
很久之前有一个玩家是因为他吃了迷失者给的东西而死。
秦松竹一开始不信就跑去问江知秋,谁曾想后者作证的确是有这件事,手中香喷的烤土豆就变成了烫手山芋。
扔了吧,真的很香很香。
吃了吧,或许真的有毒。
捧着吧,看上去实在神经。
“没有毒,可以吃。”
陌生的声音在玩家面前响起,白知久抬头望去看见了一个身着粗布衣衫的女人。
她的长发盘在脑后,肩上挑着扁担,看上去像是刚从田间劳作回来,准备回家。
“这里的白天,是安全的。”陆苁蓉朝着玩家们招招手:“跟我来吧。”
这位女士看上去高挑又强壮,那张脸却让白知久想起了清泉山庄里的陆正远。
像,真的好像。
他抬头去看直播,光屏上已经被绿绿宝贝草的信息铺满。
绿绿宝贝草:[姐?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