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剩下的一种难道能跟其他信仰相提并论吗?
要真的是这样的话,所有迷失者的体内岂不是都有这种力量?
再深入思考一下,如果力量源于信仰,是不是能够说明所有迷失者都在信仰什么。
白知久脑子里灵光一闪,黑袍人能够激化迷失者的信仰,那是不是就能说明所有迷失者的信仰汇在一块就能成为新的神明?
迷失,迷失、
如果能有一个词代表迷失,那那个词又该是什么。
“自由”霸道又蛮力的将黑色雾气逼到角落最后吞吃殆尽,又扫了一眼涓涓流淌的“生命”小声哼了一下,退出陆苁蓉的身体。
说实话,六十年了,陆苁蓉从来没有觉得这么轻松过。
她能听到很多声音,窗外的鸟叫虫鸣,风吹过树叶时的沙沙作响,屋里火灶木柴燃烧的轻微响动,老旧地板吱呀不断的哀鸣,跟青年温柔到极点的声音。
“怎么样?好些了吗?”
陆苁蓉有些疑惑的抬头,她看见青年背光而坐,太阳的晖给青年镀上一层神性,那温柔又平静的笑容让陆苁蓉想起那副平整光滑的面具。
“自由”的神明曾喝过她煮出来的茶水,在一百二十多年前,她真真切切的的见过“自由”。
她的小屋是神明周游阿斯博亚时偶然经过,她还记得,当时茶树种的太多,卖了很大一部分后有了钱,她便闲来无事自己煮来吃。
“自由”就在这时光顾,轻敲大开的院门,笑着问能不能讨一杯。
“哇——好茶。”
神明小小惊呼,声线从老太太变成小孩子:“感觉比儒禾煮的好吃。”
当时陆苁蓉还惊了一下,毕竟“儒禾”是“审判”的名字,众民一般都不会直呼。
“哈哈哈!不要在意,其实我们并不介意被喊名字哦。”神明笑着摆手,声音变化成为男性青年,听上去很低沉:“听起来关系会好很多呢。”
当时的陆苁蓉半信半疑,在神明离开后照常供奉“生命”时,试探性喊了一声阿苦。
暖融融的绿意将她包围,陆苁蓉祈神成功,得到了“生命”的赐福。
“生命”的神明啊。
您为何如此慈悲又善意。
“生命”的神明啊。
您为何如此愚昧又无知。
绝望褪去,陆苁蓉的心底一片清明,她喘息着抬起身子,端坐在玩家们的面前。
“这里,是被库尔利维安遗弃的地方。”陆苁蓉轻声开口,她抬起头早已泪流满面:“这里,是库尔利维安诞生的新巢。”
“谁?”白知久不太明白,为什么陆苁蓉脱离迷失状态会吐出一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名字,他有些不解:“库尔,利维安?”
陆苁蓉轻轻点头,她看向白知久:“许久不见,看见您别来无恙,我便放心了。”
没有任何记忆的白知久觉得陆苁蓉应该是在之前见过自己,他扭头去找任听风确认,却发现对方也是一脸莫名。
“那是在122年前。”陆苁蓉笑着说:“您路过我的房子,向我讨了杯茶吃,并告诉我可以试着喊一喊神明的名字,由于之后一直没有机会相见,我想告诉您,我试过了,也成功了。”
绿绿宝贝草:[所以姐姐才会教我可以喊阿苦的名字吗,原来是这样啊。]
[啊,有记忆,回来就说我煮的茶不好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