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页

自己的疑惑,“抛弃自己原本的信仰,成为一个新生的神明,而且似乎很强。”



    [……你小子真是没有一点记忆,不知道剥离信仰有多痛苦就算了,还哪壶不开提哪壶,我真服。]



    [众民改换信仰是一份自由,但神明,恰若凿骨抽筋,痛苦是其次,更难挺过去的,是那份绝望,跟被自己信仰抛弃后的迷茫。]



    开因大人:[嘶,听起来很痛的样子。]



    [这……不止痛了吧,我还以为神明跟我们一样,只要想清楚就能换了呢。]



    绿绿宝贝草:[实话说,我不懂。]



    “别说你,我也不懂。”白知久有些怅然,“我始终看不明白阿苦到底想做什么,他变成库尔利维安之后又要去做什么,如果选择站在我的对立面,把力量给我又是什么意思。”



    右臂上银色的纹路旁缀了几分绿意,“生命”与“秩序”纠缠不息,就像是那说过的一样,他要去陪阿苦,然后就纠纠结结缠在一起。



    搞什么,秀恩爱吗。



    时间在闲谈里飞速流逝,当日光消匿在地平线,陆苁蓉微微抬头。



    她看着黑下来的天幕有些不忍:“天黑了。”



    “你们找地方躲好。”白知久拿出万变,红色碎片重组成为一柄长剑:“什么事情都不用管,保护好自己就成。”



    宁晚弦拉住了白知久的衣摆,青年一怔扭头看她,有些疑惑。



    “久久。”宁女士深吸一口气却也什么都没说。



    她将对方的衣领整理好,看着白知久意气风发又势在必得的模样紧皱的眉头松懈下来。



    “加油。”宁晚弦给白知久打气:“不用担心,他们一定会保护好我。”



    白知久咧嘴就笑:“放心吧姐,我可是神,不会出事的。”



    宁晚弦应了一声,在陆苁蓉的建议下跟江知秋等人钻进地道。



    托库尔利维安的福,她看见了许多东西。



    其实下午见两人还没有回来,宁晚弦不太放心,江知秋便陪着她走了一趟。



    那时的记忆停留在十岁孩子咽气的瞬间,看着熟悉的脸,宁晚弦心下满是胆怯。



    她不敢去看了。



    白知久是她看护着长大的孩子,从婴儿开始到现在的二十三岁,宁晚弦没有缺席任何一年,怎么会认不出孩童一模一样的脸颊。



    十岁啊。



    她的久久那时候才十岁啊。



    任听风连动手都不用,孩童便安静的闭上眼进入一段永远都不会醒来的梦。



    宁晚弦光是看看心都要碎了,那经历了这么多的任听风该有多绝望。



    “如果一切都是必然,其实我不怨听风对久久下手。”宁晚弦轻声道,在微弱的火光下眼眶都染上了红,“我只是觉得,那个什么库说的不公平都不算,最不公平的除了阿斯博亚的原住民,就是久久跟听风。”



    “他们什么都没错。”



    宁晚弦一直都觉得,她弟就不可能是什么劳什子神明。



    哪怕那些证据都摆在她面前,她还是不觉得久久是神明。



    一个二十三岁什么都没经历过的小孩儿,怎么就能是神明了呢。



    现在宁晚弦知道了。



    白知久是二十三岁,但这期间不包括之前那些数不清的岁月与之后的37年。



    “其实我宁愿他就是个普通人,没有那么多伟大的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