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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白知久实话实说:“迪再尔还好吗。”
[还好,目前情绪稳定,他只是想见一见……库尔利维安。]
白知久又问:“你不恨他?”
眼瞅着迪再尔都抛弃打字偷偷摸摸盯着自己,儒禾觉得有些好笑。
其实他也不知道。
六十年足够儒禾想清楚所有的难点,开因对神明的审判给他带来了灵感,所以在祈神境放任神明自由离去后,儒禾第一时间找到了那。
“审判”给予“秩序”一次审判。
对方的罪名蹦蹦跳跳出来很多,有“愚蠢”“心软”“无能”“轻敌”“忧愁寡断”“瞻前顾后”“太过谨慎”“软弱”“胆小”“不够坚定”等等等等。
唯独没有“主谋”与“帮凶”。
“秩序”的神明从头到尾都在被迫的参与这场游戏,在被控制的一年多里,他的选择永远都是拒绝。
他在反抗,他在排斥,可他无能为力。
与其说哪些是罪名,不如说是一种唠叨跟叹息。
儒禾在那一瞬间就明白,祈神游戏并不是那的决定。
然后他想了六十年,想到底谁才能是那个罪魁祸首。
“秩序”排除了嫌疑,“自由”是唯一能停下这些的神明,“欲望”应该也不是,因为他偷偷摸摸进行了审判。
“时间”跟“记忆”他见不到,“厄”在审判之后也不是。
至于“生命”,儒禾觉得不会是阿苦,可心里总是有声音在告诉他,或许最不可能的那个就是答案。
他从一开始就明白这件事,所以当库尔利维安摊牌后他的情绪也只是果然如此。
而后,他知晓了猜到一半后不敢猜的结果。
“死亡”接受的那场死亡不是因为世界意志,而是因为“生命”。
恨吗?
或许吧。
他无法忘记“死亡”朝他扬起的笑脸,作为数不清的年岁里唯一能够活下来的同伴,没人会不喜欢他,甚至阿苦在他诞生的那一刻都是喜欢的。
可“死亡”早就离开了。
他的恨不能改变任何的东西。
复活不了“死亡”也结束不了祈神游戏,更阻止不了自己的死亡。
他没有其他的力气再去恨库尔利维安,他的恨意什么都做不到。
甚至,说一句实话。
哪怕听见那句“我不干了”,儒禾都无法保证自己现有的力量真的能精准的撕裂副本,去到那个有着比塔塔安洛之眸更美眼睛的小人儿身旁。
他的耗损远远超乎其他人的想象,命运之轮里还有二十万的游离者在瓜分他的力量。
甚至在莱尔西亚里还进行了三场针对神明的审判。
他早就摇摇欲坠,等到自由见过安比之后,他得插个队。
不然能给自由的力量太少还不如不给。
天光穿透云层破晓,儒禾的答案姗姗来迟。
[没必要,你知道的,我快死了。]
白知久:……
“其实不会说话可以闭嘴。”白知久的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他表情夸张的龇牙咧嘴:“天天把快死挂在嘴边,你到底想干什么。”
[阐述事实。]
绿绿宝贝草:[哇,那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