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哄,红色的暗门从来都不曾打开,对方甚至连话都不回。
身后就是千奇百怪的轮回,安比当然知道齐奈尔要做什么。
可是这么做没有任何意义。
他敲啊敲,红色的门内没有任何动静。
他问啊问,哪怕声嘶力竭泣不成声,那位“时间”也铁了心的不来看一看。
他没忍住骂了一句。
骂奈奈是傻子,骂奈奈是坏蛋,是笨蛋,是这个世界上他最讨厌的。
可是骂完他又推翻了那一切。
不是的不是的,奈奈是安比在这个世界上,最最最最最最!喜欢的!
可是门里为什么没有动静呢。
安比不知道,安比有些生气,在询问无果的第十年,他一气之下也躲进了副本里面。
这下好啦,换奈奈来哄他!
“自由自由。”安比那双没有任何杂质却又无比黯淡的琥珀色眸子眨啊眨,他问:“奈奈呢?他来哄我了吗。”
白知久:……
虽然他的确不知道怎么开口,但现在最重要的仍旧是他动不了。
无法动弹无法回答,只能保持着一个动作听着安比问来问去。
“奈奈是个坏蛋,让我等了这么这么久,终于选择来哄我,哼,才不要理他。”
“自由自由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我惹奈奈生气他不理我,整整五分钟呢!坏蛋!”
“你说他来见我为什么又不出现呢,安比不喜欢玩捉迷藏,因为你们找不到我,安比也找不到你们。”
“自由自由,你理理我,说一句什么呀,你的头发怎么短短的,这么多年你还好吗?大家还好吗?”
“自由自由,我想阿苦,想儒禾,想厄引,想那,想塔塔!就是不想奈奈,哼!把我拒之门外的坏神!”
“耶?你怎么还不说话呀自由,你本来可喜欢说话了,怎么现在这么沉默?”
“自由自由,你让奈奈出来见一见我吧,告诉他我不生气啦就来见一见我好不好?”
“记忆”的神明像是一个勤劳的小蜜蜂,围着白知久转过来转过去,抛出数不清的问题跟说不完的话。
他讲他的思念,讲他的孤独,讲他这么久以来感觉到的一切。
“自由,你是不能动吗?”在演了十五分钟的独角戏后,安比猛然察觉:“呀!你原来是不能回答呀!那我们走吧,去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