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厄引跟库尔利维安活的好好的,他们可以接手,甚至任听风也可以。
他不要“自由”再一次死在给别人自由的路上,这不公平。
“我可以送你回家,可以送晚弦姐回家,竹子也可以。”安比的声音有些急切:“我可以把我的力量都给你,这样你就不会再被祈神域抓进来,去自由的度过这一辈子,好不好?”
白知久想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琥珀色眼睛,他眨了眨眼问:“你看了我的记忆,知不知道谷老头跟孤儿院?”
“知道,我知道的,我送你回去跟谷老头团聚呀。”安比仍旧在催促:“我们不玩了,我们不干了,别去久久,很危险,我感觉到很危险,我们不去、”
“那你乖乖等我打通祈神域,然后带着你回家给谷老头看我曾经的朋友,好不好?”白知久的声音无比温柔,他摸了两把对方橘红色的头发,“不用给我什么,也不用做什么,就在这里等着,一切结束之后我来喊你回家,给你烤小饼干吃,好不好?”
安比许久都没有说话。
白知久也不心急,他一下又一下的捋着安比有些炸毛的头发,将那一头鲜艳耀眼的橘红长发捋顺。
在漫长的等待之后,安比轻声道。
“我好喜欢你们孤儿院里的葡萄架。”
说着说着,安比笑了起来:“比儒禾搭的但没有葡萄喜欢攀上去的那个好多啦。”
“葡萄很甜。”白知久悄悄松了口气,他笑着道:“谷老头还酿了酒,你能喝酒吧?”
一抿就倒的安比拍着胸膛保证:“能呀!你知道我的,我超级能喝!”
白知久:“那咱们九点钟方向那个醉到不省人事的神是?”
“哎呀!”安比将那份记忆收回来:“反正不是安比。”
白知久轻轻笑起来。
说实话,在目睹小月亮死亡之后,他头一次感觉到轻松。
他可以拦住安比就能拦住儒禾,然后跟娄离押送库尔利维安认罪,最后带着这些朋友一起回现实世界看一看,走一走。
“到时候安比会有很多新的开心记忆。”白知久摸着安比的小脑袋:“跟这些旧的挂在一起排成一排,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