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
他怎么了吗,只不过就是阐述一下事实而已。
再说了,“幻梦的错觉”给罪人带来的是最害怕的东西,以及之前所做事情的投影。
他感觉他一直在很客观的去描述这段记忆,怎么突然就让他闭嘴了。
“安比。”齐奈尔无奈又好笑,“你再说下去,厄引可能会陨落于世。”
在自由与塔塔安洛的惊呼中,强撑到现在但意识早就不清醒的厄引轰然倒地。
收到消息的阿苦急匆匆赶来,带给厄引一份治愈,面对知道错的安比,阿苦轻叹一声温柔的用指尖点了点对方的额头。
“只是一份记忆。”安比委屈巴巴:“为什么我不觉得有什么,但他们总是让我闭嘴呢?”
“或许你可以简单叙述。”阿苦想了想提了个意见:“比如像今天,安比可以说惩罚了一个罪人,但不用那么详细。”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又眨啊眨,在自由,塔塔安洛与厄引果然如此的叹息里,他开口:“可是记忆必须要描绘的很清楚才能让你们看见啊,实在不行我将记忆拿给你们看也行。”
听了诉苦的阿苦:“……不用了安比,谢谢你。”
自由:“我就喜欢听你讲,我们小安比的声音最好听了。”
塔塔安洛:“先不管你这个自由夸人都喜欢加个最,但我同意自由的说法,还是听安比给我们讲有感觉。”
厄引:“是的安比,支持你继续讲下去。”
儒禾举起烧开的茶壶:“有人想来吃一杯茶吗?”
那天的聚会到最后,是在湖边绿地烧烤。
黑色的幕布滚落碎星,神明吃茶聊天,等着香喷喷的烤串递到手边。
安比跟齐奈尔嘀嘀咕咕,讲他那些拿不出手的记忆,儒禾认为自己今天运气好撸起袖子跟塔塔安洛争个高低,当然到目前为止还没赢过。
阿苦跟那坐在一起小声的聊天,自由平躺在草地上,没有任何五官的面容看上去有些奇怪。
“给,你尝尝熟了没。”厄引将烤好的串递给他,“在想什么。”
“在想一些有的没的。”自由轻笑起来,他偏头看厄引:“你又吞噬掉那些灾厄了?”
厄引点了点头,咬了一口鸡翅道:“说到这儿你得谢谢我。”
自由了然,对方今天吞噬的灾厄恐怕来源于“自由”的领地。
“我们是神,这些事情就该我们去做。”厄引举起有些苦涩的茶:“去给众民们带来一份平安。”
“不如。”自由若有所思的摸着自己的下巴,“你改名为‘平安’好了。”
厄引:……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厄”跟“自由”闹作一团,“记忆”听见动静必须过来凑热闹,快输了的“审判”扔掉一手臭牌加入乱斗,“欲望”冷笑一声决定追上去制裁。
“时间”小心翼翼的看护着“记忆”,“秩序”与“生命”没动,就坐着看他们一群人打来打去。
神明的生活悠然自得,除了回应信仰,解决一些需要他们出面的事情外,就是窝在一起聚会。
当然,他们也拥有离别。
曾经身为世界意志的自由其实从来都不觉得“世界意志不允许阿斯博亚拥有第九位神明”是正确的。
只是这一个言论不知道从哪儿开始传起,众民生来又死去,传言永不熄灭,到最后八位神明已经成了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