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份超出信仰的感情呢。
自由不明白,自由想要去观察。
风也不管他明不明白,只是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喊他哥哥,给他做饭,将所有一切的好都交给他。
他们一起走过大山越过河流,途经森林淌过沼泽,翻越峡谷见过冰川。
自由总感觉这份感情会消磨,却在一天又一天之后肯定,那份感情只多不少。
数不清的日夜在风的陪伴下终于有了时间的维度,“自由”在诞生后第一次察觉到原来时间也可以变得很慢很慢。
他想,或许风的存在就是想让他更多的了解感情。
直到在风18岁生日,自由看着篝火的光在青年灰绿色的瞳孔里跳动,那颗沉寂不鸣的心脏终于开始回应神明,在一声又一声的鼓动中,神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诞生的第17647年,“自由”终于开始凿刻世界意志给予神明的能力——在祂们感知到情绪,并为这种情绪着迷时,神明将拥有一份自我。
祂们不再空洞的为阿斯博亚、为众民奔波,他们拥有了自己的想法,认知的本能,他们开始认真的接触自己本身。
容貌,声音甚至连名字都会在神明拥有自我后亲自去刻画,去雕琢,去完成这世间独一份的、脱离那份神称的自己。
迅速想通一切重点脉络,“自由”的神明在风疑惑的目光里摘下他怕吓到小孩儿才一直戴着的平滑面具。
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只一瞬间就凿刻完全,上扬的眉眼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浅金色的瞳孔倒映出风愕然的脸。
白金混色的发微微打卷乖巧的垂在神明脸庞,自由伸手点了点风的额头,温润的声音慢慢道:“生辰快乐。”
那一晚心跳乱的不止神明,还有发现或许自己真的能够属于神明的风。
可他还是贪心。
如果,他是说如果,他不想神爱世人,他只想神爱自己。
当然,十年的陪伴也在告诉他这个想法的答案,他的神明绝对不会因为那些情爱就被冲昏头脑。
“自由”的神明甚至连偏向他都很难,但只要他一直跟在神明身边,追随信仰,做神明最忠诚的信徒,那他的神明就永远不会抛弃他。
这对风来说就跟呼吸一样简单。
他必定会是神明最忠诚的信徒。
许多年后的第四次试探,眼睁睁看着粉色已经变成粉红,塔塔安洛绝望的抱住了脑袋。
“不会吧。”厄引表情惊恐:“就这么爱?!”
“好可怕!”塔塔安洛没办法形容这种感觉,“好恐怖的粉红,快我们赶紧去告诉自由,让自由离这小子远一点!”
“什么?”
从来没听过的声音响起,塔塔安洛跟厄引皆是一顿,随后僵硬的转身看着疑惑不解的“自由”。
稳定的声音,终于有了五官的脸,熟悉的力量,对方的的确确是他们互相陪伴了一万六千多年的老朋友。
就这么几天不见,对方嘿!就有脸了嘿!
在厄引的惊呼中,塔塔安洛开始翻白眼像是快要晕过去。
“不、不、不、”
厄引担忧的抱着塔塔安洛,艰难分别对方没要说完的话:“不行?不要?还是不好?”
塔塔安洛颤抖着指尖指向自由:“你!不!是!神!啊!”
安宁7·“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