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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信白鸽!”



    宁晚弦打趣道:“那我呢,我你也不信?”



    竹子嘿嘿傻笑:“也信晚弦姐!除了你俩我谁都不信!”



    “噢——”宁晚弦一个字拐了八个弯,“那沈长生呢?”



    这个问题让秦松竹微微一愣,随后就是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这让宁晚弦笑的更加明显。



    “也、也信他!”竹子抓着眼罩就跑:“好了!我要去睡觉了!”



    瞧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宁晚弦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随即开始可惜。



    要是白知久还在就好了,能跟她一块儿欣赏竹子害羞图。



    这病生的不好,错过了看热闹的好时机。



    这件事要白知久自己说他也会拍着大腿无比惋惜的叹一句“就是!”。



    不过他现在完全没有力气,半强迫半自愿的再次沉进了梦里。



    他看见世界不停摇晃——又或许是安比蹦蹦跳跳的缘故,总之他有些晕。



    白色多瓣花中心的冰蓝色花蕊因为动作不住乱晃,安比哼着小曲悠哉哉的走在小路上。



    白知久当然记得这条小路,或者说要不是他,安比,厄引还有塔塔安洛在花田里乱窜,这条小路也不会形成。



    这也变成了去“生命”居所的近路之一,算是不太出名的那种。



    不太出名指阿苦还不知道他的花田被糟蹋出了一条小路。



    欢快的乐曲听的白知久有些无奈,他跟其他七个神都不明白为什么众民谱奏的祭祀之歌无论怎么端庄严肃,只要被安比一哼就能活泼开朗又可爱。



    就像是安比自身的魔法,总之每一代祭祀之歌奏完之后,总会多一个安比版本被众民传唱。



    当然,很好听。



    欢快的曲调哼到一半安比像是被按下某种暂停键,整个神猛的一顿。



    轻盈的动作强行滞住,指尖一松,见月蓝散了一地。



    在安比的带领下,白知久观看了一场记忆。



    他听见器具摔打在地,瓷器破碎,“生命”的声音里是不加掩饰的怒气,他在咒骂,在责怨,质问世界意志他掌管阿斯博亚所有的生命,为什么连第二都排不上。



    对于没缘由的排名,世界意志不会给予回答,这让“生命”更加疯狂。



    他说,为什么偏偏要忽视他,为什么偏偏不能重用他,为什么偏偏将他放到边缘。



    安比僵在原地直到记忆结束很久他都不曾动作。



    黄雀叽叽喳喳的从头顶掠过去,“记忆”拿回属于自己的那份神智,他没管地上散了一地的花,转身就跑。



    同一视角同一身体同一意识的情况下,白知久了解安比在想什么。



    他在不解,在疑惑,在窥见崩坏之前选择逃离。



    之后“记忆”愈发粘着“生命”,他时常靠在对上身上要同款编发,时常扯着衣摆撒娇说阿苦最好了一定能帮帮安比,时常说一些塔塔的小话,说在成为第二信仰后,“欲望”忙的差点摔趴下。



    他滔滔不绝的跟“生命”分享生活,想弥补那些裂纹,就像金镶玉,金补瓷一般,将破碎的“生命”修补好。



    可是他错的彻底,“神明”从来都不是什么易碎品。



    对方像是裹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不论“记忆”如何试图冲破到最后只剩下徒劳无功。



    柔韧有力的材质能将一切声音隔绝在外,还能排除“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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