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着沈长生让后者睡了两个小时后才准备进入副本。
胸口很闷,指尖被宁晚弦跟任听风握在手里捏了又捏,白知久摆出一个笑容表示自己没事。
“那我可就点了啊。”宁晚弦看了看其他人:“东西都带好了吧?”
秦松竹:“没有任何问题!”
陈珲:“随时准备出发!”
“走吧姐。”白知久笑着道:“去再见一面。”
进入副本的选项按下,天地骤然失色。
空气中的气息灼人,涌入肺腑是腥味的臭,白知久站在原地看着面前腐烂生疮的尸体。
那张脸他记得,他跟任听风在阿斯博亚四处乱逛时,对方认出了他神明的身份,将自己家中最大的石榴给了他们。
妇人腼腆又期盼的看着他,那双浅灰色的眼睛里是孺慕爱戴,哪怕他从来都没有为对方做过什么、好似众民生来就是要对神明抱有信仰。
可她现在躺在白知久的面前,眼珠被鸟类啄食,只剩空洞的眼窝平静的望向“自由”。
大旱,天灾,海啸,风暴,活祭到现在的瘟疫。
这全是神明给予阿斯博亚的灾厄,白知久闭了闭眼,感觉神明的存在很荒谬。
该带来的幸福与美满,众民们一个都没得到,他们拿到手的,除了绝望就是绝望,以及绵长的恨意。
该怎么办呢。
白知久想,他甚至不明白到底该怎么停下这一切。
那给出的答案是改写,意思是要让他回到时间的尽头改写这一切吗?
这太难了。
许许多多的错误需要纠正,他到底是要阻止“生命”创下这一切业果,还是说从去阻止“生命”的诞生,亦或者是阻止所有神明的诞生。
他想不明白,也没办法想明白。
“改写”这两个字太过简陋,里面的意思又太过广泛,这让白知久举棋不定,根本没有办法往下再走一步。
“这儿呢,在这儿罚站呢。”
宁晚弦的声音由远及近,脱离那些桎梏,白知久睁开眼睛先看见的是担忧的任听风,而后看见的是娄离。
“呀。”白知久笑起来:“孤独哥。”
娄离:“……都说我不是孤独哥。”
“我总感觉你给自己起的名字很有个性。”提起这个白知久就忍不住笑:“你看,你原来叫厄引,听上去像是某种嫌弃的语调,现在叫娄离,不仔细听就是lonely,这不妥妥的起名天才吗。”
娄离:“呵呵,别逼我举起正义的拳头揍你。”
白知久比了个暂停的手势,他绕着娄离走了一圈,细细检查完一遍后开笑:“你打不过我。”
拥有千疮百孔人类躯体以及并不完整灵魂的娄离:“自由,话密了。”
“没关系,总能养回来的。”白知久拍了拍娄离的肩膀:“等着一切结束,先帮你把灵魂修补好。”
“那我谢谢你啊。”娄离嫌弃皱鼻子,将肩膀上的手甩下去:“这么挂念我。”
白知久乐呵:“都兄弟。”
不等他说完,秦松竹已经屁颠屁颠捧着饭盒过来了。
里面装的是中午包的饺子,除却给儒禾带的那份之外还剩下很多都被秦松竹打包,准备溜缝吃。
“还是竹子可爱。”娄离笑着接过饭盒,抬手在秦松竹头上拍了拍:“作为交换,我给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