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来十六岁的少年脚尖不停点着地面,看着面前坐在一起不敢抬头看他的两位新手父母。
“噢,只是觉得名字长的人都会很厉害——”安维纳特·布鲁歌凡德·菲利克斯·瑞恩·戴尤·开因·纳维尔拉长了声音,他冷笑一声:“所以硬生生给我凑了这么长的名字?!老妈!听说你是始作俑者!老爸!你为什么不拦一下你的妻子!”
在信使“妻子就是第一位啊,凡事都要听妻子的话,她是阿斯博亚最厉害的存在”的狡辩里,缝纫师揪住了开因的耳朵。
“安维纳特·布鲁歌凡德·菲利克斯·瑞恩·戴尤·开因·纳维尔!你就说这么喊你,你怕不怕?”
被叫全名的开因一哆嗦。
的确很有感觉。
所以当神明询问他的名字时,年少轻狂的骄傲信徒抬起下巴他笑着说:“您可能记不住我的名字,它比您的名字还要长许多许多。”
周身漂浮着公正纹路的“审判”微微垂眸,这对于他来说像是一种要求。
他看中的孩子在以这种办法企图让他记住对方的名字。
“不管多么繁琐,多么冗长,我总会记得。”“审判”给出一份承诺:“不止我,你的名字也会被许多人记得。”
这个回答让青年十分满意,他轻咳一声右手挥出握紧再贴紧胸口:“那么,我将告知我的信仰、我的神明以我的名字——”
“安维纳特·布鲁歌凡德·菲利克斯·瑞恩·戴尤·开因·纳维尔。”
六十年里,儒禾总是在默念这个名字。
如果说他的身体是承载公正的书,那在秩序崩坏,审判瓦解的六十年里,这本书就被这二十二个字占据,密密麻麻写满了他的身体。
他总能想起开因狡黠的眸子,那时候信徒眼睛的颜色要更为浅,像是透彻的一汪水,让他总想伸手去触碰。
“只要是为了公平,我将死而无怨。”
儒禾在心里想。
他真的不该这么说。
这样未免也太凶,太肯定,多让名字是二十二个字的小人儿下不来台啊。
可倘若恨能平息那些悲痛,那他求之不得。
“走之前要记得给我的花浇水。”匆忙间儒禾岔开话题,他脚步虚浮,或者说差不多是飘的离开了用神力复刻的房子:“少浇一点,别再跟之前一样疯了似的玩,最后水没浇到花上,衣服湿了一半。”
白知久:“记点有用的吧,无名老黄牛。”
儒禾嗤他一下:“你也记点有用的吧。”
娄离哭的更凶了,哽咽到说不出话。
儒禾安抚性的拍了拍娄离的头,带着两人接着往下走。
他介绍着村子的游乐设施,说是什么健身器材,他喜欢那个站上去能来回扭的,很好玩。
他介绍着村子里的商铺,这里卖什么的都有,玩家来了之后能买自己感兴趣的,也算是以物换物。
他介绍着村口支起的小桌子,指挥着白知久跟娄离都去抽一张。
梳着双马尾的女孩一看见白知久眼睛就放光,连连招手把人引过来。
“你就是‘自由’吧?欢迎欢迎!快来抽一张牌!”李妙笑着洗牌摊牌,将看上去十分华丽的牌分开摆放到桌子上:“来吧!”
白知久有些茫然,到不止李妙连儒禾都在撺掇他抽牌,白知久就随意翻开了一张。
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