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的最后像是笑了一下,随后那些光点被风推走了很远很远。
纳维尔、
纳维尔。
浑身是伤的开因跌跌撞撞的跑过去,他扑倒在地上狼狈的支起身子抬着手臂试图握住那些光点。
哪怕只有一点,哪怕只有一些。
求你了,别管是谁,别这么轻易的带走他的神明。
求你了。
不要这样,不要这么狠心的让他看见神明死亡的全过程。
求你了,他还没跟神明说上哪怕一句话,他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那些被恨掩埋住的,被他刻意忽略的,真正被藏起来的感情。
他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温热的泪混合脸上的血往下流,身上因为强行穿过副本而导致的伤口无法愈合,血流成一个湖泊。
绝望按着开因往下沉,他哭出了血,他咳出了泪,到最后也只能无力的趴在地上。
他拦不住。
他怎么可能拦得住。
要是、要是再早一点就好了。
心里的苦痛是吞噬理智的怪物,自责是它冲锋的号角,它在肆意带走所有生机,还给残破躯壳以破损的灵魂。
他们应该见一面、应该再见一面。
或许早在莱尔西亚,他就该不管不顾的抱上去,哪怕拳头忍不住的对着神明的脸颊揍,他还是要抱上去。
别这么别扭啊开因,你怎么能这么别扭。
不要为了他们去死。
不要为了他们去死!
或许“审判”最一开始就看走了眼,他到最后还是违背了公平。
那些公平公正,不管是谁早就应该不在乎,最重要的当然是活着。
不要为了,我们去死。
“绝望”亲手为开因遮住双眸,“自由”的呼喊被摒弃在外,开因抬起手。
库尔利维安伸手去接,可青年颤抖的指尖越过了他,直愣愣的伸向远处。
其实那是一句气话。
别说“审判”,事情恶化到这样一步,看到“自由”的瞬间起,开因就明白,如果能结束这一切,哪怕是死,神明也是万般情愿。
所以他说,或许等儒禾什么时候想通了,肯为他们的未来去死,他还能缅怀儒禾一下。
其实那是一句气话。
“好——那么安维纳特·布鲁歌凡德·菲利克斯·瑞恩·戴尤·开因·纳维尔,你愿意接受我的考验,成为我的助手吗。”
“当然,‘审判’的神明。”
“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我骗人了。
我知道你愿意为了我们去死,可我也会本能的想让你留下。
我让你失望了吗,儒禾?
绝望吟唱,脆弱的灵魂几经撕扯,烙印灵魂最深处的深蓝色符文却冲破了束缚着开因的铁锁。
作为“审判”唯一偏爱的信徒,那份独一无二的权柄归还开因一部分理智。
他茫然的想。
儒禾是个骗子。
从最开始到现在还不到三十分钟,说好的一个小时呢。
在动荡的波折里,或许是印证陆正远很久之前说的那句话一般,祈神域下起大雨。
心中仅剩的那份丝关联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