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重合的面容。
“审判”的神明花了很多时间,花了很多代价才把这片地方规划给了游离者,保住他们不用分散,不用去各个副本里流浪。
开因轻声问道:“他抽到了什么牌?”
“每每提到这个我才有种‘哇,他真是神’的感叹。”李妙将所有牌翻开,找到了三张牌推了出来:“儒禾的成分很复杂,我让他抽一张,一张叠着一张一起被抽了出来,这样也不是不行,但他非得再抽一张。”
大天使吹响号角,棺材里的人站起举高双臂,他们见证一场“审判”。
法官面容严肃的坐在位置上,手中的天平不偏不倚,这是“正义”。
天使手中杯子里的水向另外一个杯子里倾倒,象征平衡与“节制”。
李妙将节制牌推到了最前面:“我问他为什么要抽第三张牌,他说,他在抽牌的时候,想到了你。”
卑微到极点的恳求神明没能做出回应,哪怕阿斯博亚后来归还了他们自由,儒禾却不敢轻易去到信徒所在的副本。
因为他知道,他跟信徒之间爱不明显,但恨意无比热烈。
他但凡敢踏进去一步,信徒不把他杀个十万八千次解不了气,所以他只能等对方主动。
随后等着等着,思念跟焦急就变成了“节制”。
其实信徒不知道的是,他在莱尔西亚最绝望的那天,守着一地鲜血主动低头恳求神明救救他的那天,儒禾指尖寸裂。
祈神境里能摸到的边界神明不管用了什么办法都打不开,他的力量无用,他用手去挖只剩鲜血淋漓,不管他做什么,都赶不到信徒的身边。
开因看着那张牌,他小心翼翼的将牌托起,没有关注牌面只认真盯着那两个字。
“节制”。
李妙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这张牌很特殊吗?为什么儒禾跟你都喜欢捧着看?”
开因没有回答,指尖在凸起的文字上摩挲,这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孤寂。
这张牌一点都不特殊,它的画面没有任何吸引人的地方。
他只是觉得很有趣,就好像之前那么多次在心里默念的“我不干了”落到了实处,落到了这张牌上。
“节制”。
现在看来真的很可笑。
他有那么多次机会去说出那句话,只要他说出来神明就一定会来到他身边,但是他都没有。
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耐,一而再再而三的让自己闭嘴,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宣泄那些恨意,然后你看。
节制完了就是再也不见。
开因只是觉得很有趣,好像这张节制牌对于他跟儒禾来说,就是一场遗憾。
他在憋着不说那句“我不干了”,神明也在刻意控制着不主动去到他的身边。
节制啊,在他们这里,是嘴硬跟胆怯,到后面只能成为不甘。
命运之轮10·照片
祈神域的雨是不是信徒的眼泪另说,但命运之轮副本的雨好像真的跟开因有关。
随着他低垂的眉眼,雨势更加热烈,砸的路上行人步履匆匆。
宁晚弦等人从远处赶过来,秦松竹跑在最前面几乎,叽叽喳喳的冲过来要不是白知久扶了一把,竹子能直接栽进地里。
“好——大的雨!”秦松竹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他给白知久比划:“本来雨小了我们就说赶紧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