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脑子有问题。]
开因:[我也。]
米谷:[好巧哦,我也是,不过我是被“哦哈哈”逗笑的。]
最后还是白知久烦的不行一把逮住娄离的手腕后者才安分下来。
“喝点水吧笑话王。”娄离又感慨道:“别一会儿缺水直接哭晕过去。”
白知久只顾着哭不理他,娄离又笑着凑近:“我跟你讲,你那些烂掉牙的谐音梗快让塔塔笑撅过去了,就这样还非得犟,硬拽着我说他没笑。”
哭声顿了一下,娄离再接再厉:“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年夏天,快要入秋的那会儿,塔塔有一段时间一直闷闷不乐?其实他是在给你准备礼物,只不过没成功。”
白知久的注意力终于被吸引,他泪眼朦胧的看过去。
“他在培育一种名为‘自由’的宝石,说是在看过你操纵‘万变’后的灵感。”
反正现在塔塔也不能因为他掀老底而冲过来打他,娄离说的那叫一个毫无负担。
“他捕捉了你的‘自由’,但很可惜,他失败的一塌糊涂。”
“自由”就是这么自由,无拘无束,没有任何东西能困住它们,所以在塔塔安洛刚开始实验后就失败了。
毫无征兆,甚至连给他挽留的时间都没有,就这么如同烟火般绚烂,连宝石的边都没挨到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它们回归了“自由”。
“塔塔跟我,跟安比抱怨了很久,他说真是讨厌的自由。”娄离笑着揉了两把白知久的头发,“所以啊自由,别被离别束缚。”
白知久的眼泪没有任何犹豫紧跟着继续往下落,这让娄离有些头疼,只能接过任听风递过来的毛巾一点一点去擦。
“怎么回事呀。”娄离无奈,“怎么这么爱哭。”
“我只是想起,在塔塔初诞生的时候,我跟他讲——”白知久将头搁在娄离的手背上,“别被束缚。”
可塔塔安洛到底还是被“欲望”束缚,以灵魂为一切做底,保住了那个最大的欲望。
他要所有信徒都不会迷失。
其实在塔塔安洛找回那些灵魂后白知久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好像那样的塔塔再不快点将力量交给他,下一秒、甚至立刻,马上,没有任何铺垫的就会消散。
跟那还有儒禾一般,迎接一场没有任何缓冲的离别。
反之,或许只要塔塔安洛不找回他的名字、他的力量、他的灵魂,他就能一直活下去,见证那个结局。
束缚住神明的欲望成为离别的枷锁,当欲望从万千众民落到白知久一人身上,枷锁破碎,神明想要做到,甚至完成了一半的欲望,跟塔塔安洛的偏心落在了白知久的身上。
所以,其实是“自由”在一点一点被束缚。
从小月亮的命开始就在被束缚,然后是齐奈尔,是安比,是儒禾,是那,是千千万万被堵在祈神域的玩家跟众民,现在是塔塔安洛。
生命的重量如同重担压在“自由”的肩上,他在拖着沉重的躯体艰难前行。
他只能前行。
只有往前走这一条路能够选,他连回头的权利都没有。
“自由。”娄离擦着那些根本擦不完的眼泪,他再次强调:“别被离别束缚。”
“可我又能怎么办呢?”白知久轻轻问出口,他看着娄离的眼睛,“厄引,我又能怎么办呢。”
“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