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怂!”
“姐!这不是怂不怂的事情,谷老头打人很痛的!”
因为两人互相推责,最后到了谷万山面前谁也不敢提。
谷老头发出哼哼的声音。
饭后刷完碗,白知久看着孩子们洗漱好这才轮到自己。
等脸洗干净,眼见四下无人白知久直接开始偷抹宝宝油。
很好,新开的这罐是苹果味的。
孩子们有专门的老师陪着睡觉不用白知久操心,也没事干,白知久直接往床上一躺。
头顶的灯明晃晃,白知久缓缓闭上了眼。
心里好像空了一块儿。
可是空了什么呢。
???·?
一夜无梦,白知久睡得很好。
他起了个大早发现宁晚弦已经开始在厨房里忙碌,这让白知久有些新奇。
“这么爱我?为了早起给我做饭连懒觉都不睡了。”白知久靠在墙上打趣道:“姐你原来可不这样,能睡多久睡多久。”
宁晚弦动作一顿随后抄起锅铲就准备打人,“今天的早饭你别吃。”
“哎呦喂。”白知久连忙凑过去给宁晚弦捶肩:“姐,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啊是不是,怎么动不动不让人吃饭呢。”
见他这样宁晚弦才轻哼一声满意收回了锅铲。
这小子真是给点颜色就灿烂,最会顺着杆子往上爬,不收拾不行。
日子稀疏平常,温馨又让人觉得习惯。
白知久躺在后院的躺椅上跟谷老头一块儿晒太阳。
明亮的一个球让人觉得十分晃眼,白知久下意识想伸手去抓。
“久久。”谷万山喊他:“中午吃不吃焖面?”
注意力被转移,白知久笑着扭头问:“又准备大显身手吗,谷毒师。”
因为豆角没炒熟害自己跟两个小朋友上吐下泻的谷万山:……
他一挥扇子:“跟你说不明白!”
“哎呦喂。”白知久连忙去哄:“你最厉害了,最最厉害了,老爹,爸爸,我亲爱的老父亲!”
谷万山表情柔和下来:“哼!”
白知久微微怔愣,他看着谷万山的侧脸,看着对方念叨他的焖面一定会惊艳他们姐弟,突然有些没有着落。
怀疑是娃娃破损的线头,只要一扯整个缝合线都会跟着崩开。
“看我干什么。”谷老头推了推白知久的头:“咋,我脸上有花啊?”
实话说,这是他认识的谷老头。
“爸。”白知久问:“我跟我姐失踪那么久,你不担心吗。”
“臭小子!”谷万山直接伸手就打:“我不担心你们我担心谁。”
“爸。”白知久没躲结结实实挨了一下,他看着谷万山就笑:“我爱你。”
谷万山有些不好意思,他红了眼眶摸了摸白知久的头发:“我知道。”
“你知道吗。”白知久看着谷万山的眼睛:“如果是真的谷老头,在我犯欠喊他爸的瞬间巴掌就会呼过来。”
“谷万山”非常明显的定住,维持着摸白知久头发的模样,像是一个精致的假人。
经常打碎玻璃的人都知道,一整块儿的玻璃,只要有一个点开始碎,迎接它的就只能是完全损坏。
这五个月的点点滴滴开始在白知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