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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从四面八方而来,它们拼凑,贴合,勾勒出神明的笑颜。



    那是“自由”赴死时的笑容,坚毅,肯定,那是神明的奉献。



    空气震颤不停,察觉到不对劲的玩家一股脑赶往中心正巧看见证“自由”神像落成的一幕。



    以往不管用什么办法都组建不起来的神像稳稳矗立在烈日之下,它温柔又慷慨,自由又浪漫,是神明用命写下的简章。



    它在歌颂自由,它在赞美自由,它永远都拥有自由,它永远都是自由的代名词。



    这是自由的简章,是“自由”的选择,在不舍与眼泪里,在信仰与承认里,在众民与玩家的期盼里,神明第1288次重粹身躯,“自由”得以新生。



    金血是铸就神明的最后标志,当意志纯粹,当信仰坚定,当信途明确,神明得到一份区别于其他所有人的标志。



    斩神台·“绝望”



    其实在副本真正的目的摆明之前,任听风跟娄离都不知道白知久会经历什么,连库尔利维安都不知道。



    所以“绝望”在看见绳索套上白知久的脖颈时,强撑的意识几度混沌,白雾向上攀爬想拽着他的灵魂一起沉沦。



    他听见了第一个问题。



    其实他也不知道答案。



    明明把他推出去就好了啊,他做错了事情,他掐死了“死亡”,扼杀了那个已经安稳下来的神明,只要把他推出去审判就好了呀。



    这么简单的问题他想的非常明白,可当自由敲开门,他操纵着“秩序”与之对话,听着对方大发慈悲的“赦免”,心里却只剩埋怨。



    为什么他把这件事做的这么漂亮,“秩序”跟“自由”还是会知晓,为什么对谁都爱搭不理的世界意志偏偏就会回应自由,为什么要把他跟刚诞生的“死亡”归为同等,明明他们互相陪伴的时间才够长。



    当时的“生命”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的问题,现在的“绝望”想得通,却也因为这份想通而更加坠入绝望。



    是他的错啊,是他的错啊!



    为什么要去惩罚自由,自由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只是、只是不舍得失去一个朋友,不舍得再失去一个家人。



    明明就是他的错。



    金红交织的血折磨库尔利维安脆弱的神经,他眼睁睁的看着白知久奔赴一个又一个死亡的结局,所有疼痛已经麻木。



    他在心痛,他在不忍,他在难过,可在这之上,他又在想。



    凭什么不能是他。



    他努力了这么久,尝试过许许多多的办法,他把自己逼成这副模样,凭什么不能是他。



    他做的孽,犯下的错,让他用这条命去填还,去弥补不好吗?



    为什么偏偏要搭上一个自由。



    为什么就偏偏非要选一个自由。



    阿苦想了六十年,他想不明白,后来干脆不想了。



    他还能怎么办呢。



    谁都不会陪在他的身边。



    不、不对,还会有人陪在他的身边。



    在唇边辗转了几遍的名字未能出声,库尔利维安捂住了脸,听见自己彻底崩坏的声音。



    “绝望”寻找到寄托的空隙,它变本加厉的侵蚀神明的灵魂,拖拽着神明一起沉沦。



    当希望腐朽,绝望空然吟唱,苦难化作回响,新的神明自垢秽而生。



    在嘶吼与哀嚎中,在欢呼与雀跃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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