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得到那个结果。
对于他们来说,一切动机与想法无用,只有结果,才能代表一切。
‘我需要你去自由的世界,以玩家的身份回来。’阿苦闭着眼,他握住厄引的手腕,‘我需要你,我需要你——’
娄离想,那可真是一个难以完成的任务。
“绝望”眼里的讥讽一览无余。
或许是娄离的直视让“绝望”生厌,对方轻啧一声狞笑着开口,张嘴就是一声“嘬嘬”。
跟叫狗一样。
可不就是吗。
娄离在心里哀叹,他完全就是被阿苦当狗玩了。
宁晚弦的情绪在安抚中渐渐缓和下来,她红着眼看白知久。
好像除了头发的长度外对方什么也没变,可认真去感觉的话,白知久好像又什么都变了。
这种感觉很矛盾,但宁晚弦顾不上细究,她坚强的拒绝白知久继续搀扶,转而被江知秋拉到一边。
这下没有任何人挡在任听风的前面,那双灰绿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白知久,像是有千言万语。
“自由”的神明直直跌进那潭湖泊,他不曾挣扎,也没有躲闪。
注意力完完全全不在自己这边呢。
“绝望”气笑了。
升腾的雾气伴随着玩家们的尖叫开始铺展,“绝望”是会吃人的鬼,开始肆意捕食还在房子里没有出来看热闹的玩家们。
眼见“自由”的神明抬手再次阻挡攻击,随后终于重新抬头看过来,“绝望”朝他笑笑,向上伸出了手。
“‘自由’,你应该知道,阿斯博亚会淘汰那些废物。”
“自由”不解:“然后呢。”
“还有什么然后。”“绝望”歪头:“我是在给你机会,如果你不想被淘汰的话那还不快点站到我的身边。”
过去像一团笼在心头的烟,“绝望”想不起来,也不准备去想。
作为真真正正的第九位神明,他现在只想要把阿斯博亚彻底归拢在自己的范围之下。
所有挡路的一切都该死,他要阿斯博亚上的所有生灵与他共舞,他要阿斯博亚向他臣服。
但如果只有他一个稳坐高台的话,太孤独。
虽然“自由”是个废物,不过要论站在他身边的资格,“自由”必然上榜。
所以,他在邀请。
来吧,同我一起看阿斯博亚被“绝望”笼罩,那副美景只会有我们两位神明共赏。
“自由”,待在我身边,告诉我王位之前我不是独身一人。
幸好这些内心活动“绝望”并没有喊出来,不然让白知久听了高低得在小本子上好好记住,下一次出场就喊这个。
霸气!简直霸气侧漏!
然而什么都没听到的“自由”并没有朝“绝望”伸出手。
他试探性的延伸出一缕“自由”,想要落在“绝望”的指尖。
白雾是吞吃一切的鬼,那抹力量未曾抵达“绝望”身边就被吞噬,这让“自由”毫无波动的心头终于颤了又颤。
那句无能为力总算有了词句的描绘,在“绝望”面前,“自由”开始停摆。
“生命”,是一首惨痛的诗。
时至今日,“自由”仍旧不知道那个原因,可他察觉自己或许无法释怀。
怎么能释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