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追随的神明啊,他穷极一生都在追求的信仰啊,他这一辈子都没办法忘却的人啊。
那么简单又那么脆弱的死在他怀里,腹部的血洞还是他亲自捅的。
任听风想。
或许很久之前,那些人说的话是对的。
他的诞生不被父母所允许,被抛弃也是理所当然。
他的生存靠着一路偷抢,他就该是被审判的囚徒。
他的存在更是一种错误,只要跟他站在一起就会遭遇灾厄。
就连这些日子也是他自己贪来的,要不是他执意要去到神明身边,他也不过是其他神明当中的一员。
圈一片地方打上“覆灭”的标签,等着神明敲开紧闭的门,他会热烈又平淡的接受那份死亡。
他的“自由”在被束缚。
神明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还是扭过了头。
现在不是最佳时机,屏障上的迷失者越来越多,如果“绝望”在此刻出手,他的注意力必定会被分走,那这个屏障不可能一直持续。
“密集恐惧症要犯了。”陈珲打了个哆嗦,使劲揉搓着自己的胳膊,技能化作的冰锥尖锐的刺向每一个试图冲破屏障的迷失者。
血色开始在屏障上描绘一场意外,可迷失者不死不灭,哪怕被贯穿要害,他们总能在五分钟之内重新站起来。
“看起来情况不妙啊。”阚轻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框,第三次试图将跟在自己身边的褚宁珏捶走:“怎么说?”
“倒是有一个好消息。”江知秋翻看直播间里的弹幕:“绿绿宝贝草等有理智的游离者也跟了过来,他们能帮忙扛一下。”
秦松竹扭头看着“自由”,他抿唇喊道:“白鸽?”
神明轻轻应了一声,神色淡漠的抬头。
早就察觉出不对宁晚弦看着神明冷静的侧脸,她的声音匿在风中:“久久……”
“自由”略微停顿,仍旧没有回头。
娄离看了又看轻啧一声在心里问:‘他怎么回事?’
正在被“绝望”吞噬的世界意志:「哥,要不你先救救我呢。」
娄离闭上眼睛翻了个白眼:‘我去打“绝望”?就我?你们在跟我开玩笑吗?那“绝望”看上去能一巴掌给我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