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满是涟漪的湖面,还有神明的长发。
世界意志突然开始好奇,为什么他们都喜欢留长头发呢。
祂想,如果可以有点想感受一下风吹动头发是什么感觉。
希薇尔将被风吹乱的茶色卷发别在耳后。
嗯,真是有够捣乱的风。
“我不准备说什么抱歉。”希薇尔始终面带微笑,她看着面前的白知久,“你准备恨也好,怨也罢,我只是在能力所及范围之内,做了我认为最对的事情。”
白知久挑眉,没说什么怨恨,只是问:“为什么橙子离开了就是一杯橙汁。”
莫名其妙的问题让希薇尔摆好的动作都有些僵硬,她懵懂的微微瞪大眸子:“什么?”
“因为、噗!因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知久努力绷着,靠在任听风身上笑到肩膀都在抖:“因为橙一退就是一杯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完全没听懂的希薇尔扭头看任听风:“他在说什么?”
这还真不好解释,任听风想了一下选择搂着白知久沉默,只剩下希薇尔满头问号看着笑个不停的“自由”。
搞什么啊。
笑点仍旧低到离谱的“自由”笑了五分钟,最后停下来时眼泪都砸了下来。
“‘希望’。”他摇头叹气:“你完全没有幽默细胞。”
希薇尔:……
糟糕,真的好想抽他一巴掌。
“我没有怨更不会恨。”白知久朝希薇尔伸手,他笑着道:“欢迎回家希薇尔。”
这次没有反应的人成了希薇尔,她垂眸盯着“自由”的掌心,“你经历这么多都是我的手笔,包括这六十年来来回回死这么多次,也包括小、楚月的牺牲,都是出自我手,甚至连斩神台,都是我为了配合阿斯博亚专门为你搭建的平台。”
“我知道。”白知久仍旧执拗的伸手:“可我明白你没有错,你更不需要什么谅解,所以我说,欢迎回家。”
希薇尔又垂眸看了一会儿这才伸手轻轻握住了“自由”的指尖。
她的声音里有些颤抖,“其实,其实、”
我好想跟你们一起徜徉在午后湖畔的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