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其他人呢,怎么入场这么慢。”
任听风低头亲了亲神明的脸颊:“或许他们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几乎是在任听风话音落下的同时,白知久身上的“审判”飘出来匿在空气里。
同一时间,开因明显感觉体内神明留下那丝“审判”消散,这让他怔愣在原地,异色的瞳孔里很快盛满泪水。
怎么就,怎么就连一点点念想都不给他留。
“安维纳特·布鲁歌凡德·菲利克斯·瑞恩·戴尤·开因·纳维尔。”
他突然听见熟悉的声音在喊他的名字。
「公正」的神明顺应“秩序”降临,神明捧起开因的脸,低头吻走将落不落的眼泪。
“公正”代替“审判”,决策长再次受到神明的偏爱。
儒禾笑着道:“我回来了。”
自由之后·早上不好,讨厌你在
经历离别之时,开因从未想过重逢。
他以为的永远就是那个永远,那个再也不见就是节制过后,狂欢之下的残羹冷炙。
不会再有拥抱,不会再有弥补,不会再有幸福,只是遗憾,不甘,愧疚与想念。
那是生命难以填补的沟壑,是灵魂裂缝处灌进来的风,是撕心裂肺想要回到原处也早已空无一物。
儒禾将额头贴过去,他捧着信徒的脸颊轻笑:“乖乖,不要哭,我们会有很多个以后。”
开因只是一味抽泣。
比开心先来的是痛楚,这让青年根本无法停止恸哭。
命运之轮的雨在停了几天后重新淋在开因的心里,澄澈的天蓝色眸子像是纯净的玻璃,刻满了悲伤与难过。
信徒没有感觉到幸福,这反而让他以为自己是做梦,只能拽着神明的衣袖抽噎。
我让你失望了吗?你还愿意眷顾我吗?我还能和你在一起吗?
儒禾一遍又一遍亲着开因垂下来的眼泪,他轻声的哄:“你永远都不会让我失望,我会永远眷顾你,当然会跟你在一起,纳维尔,我的纳维尔,我的珍宝,我的一切。”
“可是、可是、”开因哽咽着开口:“你这么偏袒我,是不是与‘公正’相悖?”
这个问题儒禾心情极好的笑起来,他箍着开因的腰把哭泣的蓝眼睛小人按进自己怀里:“阿斯博亚不会因为我爱你就否定我的公正,更何况你应该知晓,如果你真的做错什么事情,不代表你不会受到惩罚,那个错误我与你同担,但过错也该由我处罚。”
“纳维尔,我爱你是连阿斯博亚都知晓的事实,既然我能成为‘公正’,那就说明阿斯博亚不会介意。”
“神明也有爱人的权利,更何况我不会给你任何特权,那些审判的职权是对你实力的肯定,你是阿斯博亚都承认的合格,所以这与‘公正’从不相悖。”
开因用力抱紧儒禾,说出来的话断断续续夹杂着哭声。
他说,我们永远都不要再见。
儒禾吻着爱人的额头保证:“或许有些时候我无法及时出现在你身边,但请你相信,我不会离开你。”
李想在一旁探出一个头,她嘀咕了一声:“那是开因是吧?”
方朝阳使劲点头:“肯定是开因啊。”
牛铁柱狠狠打了个喷嚏,接过米谷递过来的外套道了声谢谢,他吸了吸鼻涕:“咱们不是都死了吗?”
“谁知道呢。”田苗苗趴在李想下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