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塔安洛挑眉:“谁知道呢。”
待在希薇尔怀里的安比举起手:“我知道,厄引只是有点不好意思哦!”
白知久跟塔塔安洛对视一眼同时大笑出声,两个人看老朋友的窘迫真是没够。
最初的八位神明除了“自由”之外回来了六位,剩下的那位迟迟不到。
白知久等人将整片地方都逛了一圈,确定所有人都好,且全体都有一个不落后,在曾经生命之树生长的地方停下。
那颗厄引在死亡之前念念不忘的种子被白知久拿出,里面的生命真是所剩无几。
眼看着白知久跟塔塔安洛还有安比已经开始刨坑了,“死亡”有些着急。
他皱着眉问:“万一他不想回来怎么办?”
“那是他的自由。”白知久接过任听风递过来的小铲子,将坑努力挖的更深:“我不会阻拦阿苦奔向自由。”
“阿苦当然会回来呀。”安比白嫩的小手上满是泥土,他努力扒拉着周围的土,“他才舍不得安比呢!”
“小安比说的是。”塔塔安洛笑嘻嘻的将土抹在安比脸上:“谁会舍得安比呀。”
安比不语,后退几步给了塔塔安洛一个头槌。
“欲望”笑到打鸣。
圆滚滚的种子被小心翼翼的放在坑底,松软的土壤一层又一层的压实,希薇尔带来能够制造水源的玩家。
其实,从进入祈神域后,每一步都是有人算好的。
白知久想。
青泉山庄要他去救即将迷失的陆正远,再让娄离从对方手里拿回种子与树枝。
安乐谷是故事的继续发展,更是那想让“自由”去救自己的信徒。
莱尔西亚大酒店更不必多说,白知久去就是为了挽救开因。
黄泉商场是莱依,平安镇是为了让小月亮赴死,让他坚定决心,菲比尼特庄园是“时间”的终局,他该去接收齐奈尔的一切。
黄金列车,清河村,安宁,命运之轮,王都,甚至连最后的斩神台,都是既定要他走的路线。
“最简单与最方便的办法。”察觉到白知久在想什么的希薇尔给出解释,她伸了个懒腰:“神明的灵魂不经过打磨根本无法一次成型,所以有了六十年里来来往往的死亡,我已经尽力缩短。”
“至于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坦白一切。”希薇尔眺望远方的太阳,她坦然道:“阿斯博亚不信你,它不信一个没有记忆的神明会献出自己的一切。”
白知久没有回答,他给种子浇灌“自由”。
“其实这从头到尾就是一场考验,赌的就是你在记起所有,知道可能会失去一切之后还愿不愿意站上那个斩神台。”希薇尔挽着耳边的发笑着道:“阿斯博亚赌对了,你的确达成了最完美的结局。”
“还有你之前讲,直播对你来说是监控,其实不是的,那是一场见证。”
“见证‘自由’的回归,见证‘自由’一步又一步的拯救这个世界。”
新芽破土而出,开始懵懂的参观这个世界。
忐忑不安的希薇尔被白知久轻轻抱住,他拍了拍对方的后背。
“辛苦了。”白知久安抚道:“欢迎你来。”
希薇尔眼眶红了一圈,她哼哼一声傲娇抬头:“那我可是辛苦坏了!”
神明们又安静待了一会儿,宁晚弦就带着各个阵营的领导人找了过来,她朝其他神明点了点头:“人数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