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问我姐。”
“当然会。”宁晚弦点头:“听风你就放心吧。”
陪着回家的名单迅速定好,白知久要带任听风回家,娄离家里还有三个姐姐他也得回,塔塔安洛要跟着,他还带上了安比,甚至连“死亡”都打包带上了。
“不好吧。”作为新生的神明,“死亡”还有些放不开,他推脱了一下:“我,我还是留下帮忙的好。”
“啧,你才多大?要有一个童年懂不懂?童年!”塔塔安洛言辞凿凿,他拽着“死亡”的手腕有些嫌弃:“再说了,没有名字像什么话,跟我去找名字!”
白知久在一旁发出嘲笑的声音,顺带扭头问希薇尔:“真不去?”
希薇尔下意识打了个哆嗦,她瞪了任听风一眼:“不去不去,我对现实世界有ptsd。”
天的,只有她自己知道一个没看住“覆灭”就跑进现实世界对她的伤害有多大。
至于儒禾,那是根本舍不得跟开因分开。
玩家很快集合完毕,一个又一个非常整齐的小方阵占据很大一片地方。
“对于过往,我们深感抱歉。”那站在隆起的土坡之上,他态度诚恳的道歉:“时过境迁,阿斯博亚外的世界或许与各位进入祈神域时变得大为不同,如果各位发现无法在自己的世界留下的话,请举起左手握拳轻叩三下空气,阿斯博亚的门会为各位敞开。”
玩家们没有说气话也没有反驳,多余的怒骂跟恨意完全没有必要,顺利生还后的一切都没有回家重要。
白知久站在那旁边,他凑过去小声道:“辛苦了。”
“没有辛苦。”那实话实说,“这也是一种秩序。”
“嘿嘿,幸好有你在。”白知久笑着用胳膊碰了碰那的胳膊:“阿斯博亚靠你了,等我带谷老头回来玩。”
那有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拍着白知久的胳膊开口:“少折腾老人。”
白知久:……
他看上去就是这么不懂事的人吗?他明明是这个世界上最爱谷老头的人好吧!
“希望”挥手撒下种子,她解释道:“轻触种子后会打开一道门,会把你们送到进祈神域时所在的地方,放心,如果那个地方改了就送你们去最近的安全地。”
小小的方阵一个接着一个消失,迷路许久的人们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这一天玩家们等了很久很久。
白知久等人等所有人都离开后才轻触了面前的种子,秦松竹看着熟悉的画板眼眶一热还不忘扭头跟白知久道:“白鸽!等我去找你嗷!”
陈珲同样认真点头:“白鸽,也等我去找你嗷!”
“记住地址了吧?”白知久有些不放心:“别迷路。”
宁晚弦笑他:“真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路痴?”
“自由”的神明闭了嘴,干脆有些忐忑的去点面前的种子。
记忆开始翻页定格在那个有些潦草的后院,白知久握着任听风的手一步踏了进去。
半鬓发白的老人看上去消瘦了许多,他背着身站在草木不生的院子里,下塌的肩膀诉说了诸多绝望。
白知久憋着泪,他轻声喊:“谷老头。”
这几个月里谷万山总是幻听,但每一次他都会扭头去看,好像总会有一次,他扭过头,那里就站着他的孩子们。
就像这一次。
正午的暖阳在寒冬天提升不了太多温度,呼出的气体发白,谷万山的眼泪蒙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