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肩膀:“爱我们请直说。”
“哼。”谷万山哼哼一声,他指尖灵活的在发间穿梭,很快就将安比的头发编成几股,扭头跟任听风讲:“这小子打小就赖皮,长大了就臭屁,跟他谈恋爱没少欺负你吧?”
任听风连忙摆手,“没有,哥哥对我很好。”
“不一定是吵架动手才算欺负!”谷万山义正辞严:“那刚才不还当着我面欺负你吗?明知你不好意思还要你自己开口,都不懂得维护你一下。”
任听风脸颊一红,他轻声嗫嚅了几句最后认真道:“不算欺负的,我的确应该跟您认真介绍我自己。”
一听这话谷万山朗声笑起来,指尖几个灵巧的挽发很快把小团子的长发编出一个花样来,等安比笑嘻嘻的跑去一边玩他这才握住任听风的手拍了又拍。
“好孩子,你别因为他是什么神明,什么信仰就偏颇他,感情这种事情会积少成多,你越是纵容对方便越是大胆,总有一天你会被欺负。”
谷万山耐心解释,整个人都侧向任听风那一旁:“当然,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也别担心,来找我,我帮你做主!”
两人其乐融融,白知久忍不住唏嘘一声:“老爹,你刚才还不是这样的。”
谷万山打了个哆嗦抬手就揍:“好好的别肉麻!”
塔塔安洛没憋住轻笑出声,他已经从宁晚弦手里要来了白知久的手机,现下正躺在地上戳戳点点,很是新奇。
“哎呦!”谷万山上前要扶:“这孩子怎么还躺地上了?快快起来。”
“我只是觉得神奇,这地板居然是热的。”塔塔安洛翻了个身,侧躺着拒绝了谷万山的搀扶,他拍了拍地板:“诶自由,你应该知道是为什么吧,阿斯博亚是不是也能效仿一下?”
白知久想也没想就摇头:“很难,众民居住的地方都很零散,不好集体供暖,个人倒是行,就是会污染空气。”
塔塔安洛应了一声,他指尖在地面上轻点。
安比突然开口:“不可以哦塔塔,厄引不是垃圾桶。”
白知久明白了:“你想让厄引把那些污染气体全都拿走?”
“死亡”:“我觉得安比说的对。”
塔塔安洛轻哼一声,他没有起身,“有人来了。”
与此同时孤儿院里传来脚步声,有一波人正在迅速靠近。
生命的担忧与恐慌被“死亡”捕捉,他抬起头看向屋外。
谷万山率先起身,把想要跟着一起的白知久强硬的按下去,自己上前迎客。
来者谷万山认识,官方的人,因为白知久跟宁晚弦失踪他没少跟对方打交道。
“谷老。”孙局朝他点了点头:“那两个失踪的孩子应该回来了吧。”
谷万山点头:“确有此事,不知孙局此次前来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祈神域。”孙局没想跟谷万山兜圈子,他直白道:“谷老可知根据目前调查,回来了多少人吗。”
谷万山:“多少人?”
“起码上百万!”孙局沉声道,他看向谷万山的身后,那一头白金混色长发的青年,“所以我们必须要见一见祈神域的话事人。”
“应该叫它阿斯博亚。”白知久纠正道,他拍了拍有些焦急的谷万山站在了对方身前:“您好,我是白知久,有什么要问的可以跟我谈。”
孙局一时间并没有开口,他打量着面前的青年很快就将对方跟群众口中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