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哭的。
白知久看向竹子身后的沈长生,那在阿斯博亚还坦然的自由被紧紧束缚,现在的沈长生像是一只被套上脚链,剪去飞羽关在笼子里的鸟。
“白鸽!”秦松竹一看见他白鸽一点缓冲都没有仰头就哭,哭的那叫一个可怜:“呜呜呜!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欺负人的事情!呜呜呜!白鸽!”
动静大的让屋子里的人纷纷探出头来,白知久连忙招呼秦松竹赶紧进屋。
竹子就这么抽抽噎噎满脸泪痕的哭,看上去惨兮兮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他身旁的沈长生倒是没有什么倾诉欲,只不过湮灭的欲望,痛苦的记忆,停滞的时间与生命的死垂让在座其他神明纷纷倒抽一口凉气。
不是,这孩子离开阿斯博亚的时候还不这样的啊。
在征求过秦松竹的同意后,安比指尖一挑,将那段记忆调了出来。
离开阿斯博亚时,秦松竹还在想他妈跟他爸最好别跟长生哥的父母一样以为他死了。
就像从现实世界到祈神域不过一个眨眼,秦松竹从阿斯博亚回到家里也只不过一个眨眼。
屋里很干净并没有什么灰尘,应该是有人经常来打扫,离开时没来得及关的电脑黑着屏幕,秦松竹暗道一声不好连忙开机。
等在电脑启动的时间里,他在屋里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自己的手机,或许是被妈妈拿走了吧。
秦松竹一边想着,一边快速点开自己的绘画软件。
查看文件夹,之前的画稿,嗯,他找一找,他好好找一找。
……
他文件呢?
他熬大夜卡着点画出来的稿件呢?
秦松竹抱着自己的头发出尖锐爆鸣。
他的画!!!他的画!!!!他的稿子!!!他画了一百多个小时,仔细打磨了十几万笔的稿子!!!
严云裳刚忧心忡忡的推开门就听见熟悉的声音,这让她指尖一紧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刚才,刚才会是幻听吗?她,她是不是还没好?她又听见小竹的声音了。
虽然心里在质疑自己,但严云裳往主卧走的脚步始终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