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遍。”
沈父向后踉跄一下,再抬头时是恨不得将秦松竹跟沈长生就地处死的愤怒。
不堪入耳的骂词开始从他嘴里喊出,秦松竹一个转身捂住了沈长生的耳朵。
在跟那双盛满水光的眼睛对视后,沈长生终于有勇气推开了那扇近在咫尺的门。
从五岁得知他没有爱的二十年后,沈长生重新回到了那个满是风雪的人间。
通往人间的路很长,沈长生握着秦松竹的手才顺利走了回来。
他将捂着他耳朵的青年一把抱进怀里,似乎这样可以填补人生中最大的缝隙。
“我跟你走。”沈长生喃喃道:“秦松竹,我只跟你走。”
他不会再对父母抱有什么幻想,他已经长大了,那些期盼跟渴望早就可以被他抛在身后。
他只跟秦松竹走,对方要他去哪儿,他就去哪儿。
“畜生啊!畜生!没的东西!两个大男人非要凑成一对!你们简直就是败坏社会!”
清脆的耳光制止住了沈父还要喋喋不休的嘴,严云裳收回发麻的掌心,她不屑的看着呆愣的沈父。
“死家暴男,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严云裳推开要看她掌心的秦海阔,开始跟沈父对线:“孩子们想怎么样是孩子们的事情,你在这里插什么手?又要骂什么?管不住下半身的东西!当时说什么难过又说什么恨不得替长生去死?结果三个月就造出了个孩子?我都替你羞愧不已!”
“我看你所有的关心都是演的!死装男,天天板着个脸,跟谁都欠你钱一样,以为自己开家公司真的了不起吗?哈、你如果真的了不起,你的公司就不会在长生失踪后一直走下坡路了!”
“人到中年,家庭破碎,感情破裂,没有能力,不懂交际,除了摆出那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之外,你还会什么?”
“哦,我忘了!你还会秃顶!”
严云裳越说越气,看一眼搂在一起哭的俩孩子她就感觉自己战斗力满满。
“我告诉你!如果说这个家里面真的有一个人是错的话,那那个人肯定会是你,你这个无能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