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俩就过来了。”白知久点点头,用热毛巾给秦松竹擦那些流不完的眼泪,他抬头看沈长生:“阿斯博亚的重建的确需要人手,不过你也可以在阿斯博亚办公,一切结束后所有玩家都可以出入阿斯博亚,这是‘自由’给予玩家的奖励,我会给你加一道,让你随意出入。”
安比被齐奈尔抱着仰着头乖乖任由后者擦脸,那些记忆看的他真是难过死了。
塔塔安洛也皱着眉,“欲望”的指尖在桌子上越点越快,最后吐出一口气撸起袖子就准备出发。
“塔塔!”“死亡”眼疾手快的把人按住:“别!别别别!别别别别别!这里不是阿斯博亚!你别冲动!”
“那我就把人带去阿斯博亚。”塔塔安洛张牙舞爪:“儒禾会给出最公正的审判!这不流放我就把儒禾的头打下来!”
秦松竹哭的停不下来,安比也在哭,塔塔安洛更是气的要无视秩序打人了,可当事人沈长生并没有什么反应。
白知久的目光没有收回,对方那些歪扭着被拘束的自由正在一缕一缕消散,新的自由在重建,好似一只将要冲破牢笼的鸟。
怀里的小团子缓过来轻哼一声抬腿就走,活像一只用完就扔的坏小猫。
齐奈尔唇边翘起一个弧度,终于肯看沈长生一眼。
有些熟悉。
神明漫长又规整的时间开始被翻阅,齐奈尔找到了他的时间上有关于对方的记载。
“我记得你。”齐奈尔开口,仅用一句就又把好奇的安比引诱过来:“时间对你的亲和度很高,如果神明需要帮手,那你一定会被选中,一同进入暗河梳理时间。”
竹子疑惑抬头看过去,白知久贴心给出解释:“意思就是抗压能力强,有耐心,耐得住孤独跟寂寞。”
“这确是他的优点。”齐奈尔抬手,世界的时间在他指尖流动,从在场所有人周身穿过。
金红色的丝线兜兜转转,记录着此时此刻,沈长生周身的那些丝线尤为明亮。
“他可以淡然的站在时间之外,亦可以轻易搅动时间。”齐奈尔给出更具体的解释:“不是‘时间’选择了你,是你本就该属于‘时间’。”
“你的天赋也证明了这点,‘不死鸟’的每次复活都是一次重置,将你从死亡重置到死亡的前一刻。”
“你的技能是你成功搅动时间的证明,你在进入祈神域的瞬间,就开始将那段时间变得混乱。”
在场的所有人都抓住了关键,但只有秦松竹问出了声。
“他在、他在刚进入祈神域就搅动了时间吗?”秦松竹喃喃的重复道:“也就是说,他刚进入祈神域就死了?”
齐奈尔补充:“如果没有进入祈神域,他会死在没有神明的这里。”
对于神明的解答,沈长生没有给出什么反应。
关于为什么是“时间”信徒的答案证明他的确独特,这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终于解开,可沈长生并没有觉得轻松。
相反,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身旁小竹的眼神灼热的要命,像是一定要得到那个答案,这让沈长生坐立难安。
就连善解人意的安比都安安静静的待在齐奈尔怀里,没有选择主动帮沈长生挑明那段记忆。
虽然有些困难。
安比在心里叹了口气。
但这种事情当然要自己坦白呀,他要是插手的话,竹子会更难过的。
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