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白知久抱着秦松竹的腰,扭头朝沈长生喊:“别看着了!快来哄哄!”
以为自己会被骂的沈长生顿了一下才起身,他几步走到秦松竹面前刚站稳就看见了对方满是血丝与泪的眼睛瞬间哑声。
秦松竹的眼泪像是怎么都哭不完,他看着沈长生一字一句:“永远都不要认为自己有错沈长生,你永远都别把别人的错误揽在自己身上。”
虽然秦松竹停下来,白知久却仍旧不敢撒手,宁晚弦在一旁也有些心惊胆战根本不敢出声,生怕一个动静惊扰到了竹子,让对方继续暴走冲回沈家将那个癫公就地正法。
“小竹。”沈长生去握秦松竹紧紧攥在一起的手:“我不在意了,我不再在乎那些过去,所以没关系。”
秦松竹再也忍不住,他大声呜咽起来:“什么没关系!怎么会没有关系!这很有关系!这超级有关系啊沈长生!”
“没关系的。”沈长生笑着将秦松竹搂进怀里:“过去很苦,可我的未来不苦。”
自由之后·长生竹9
可是这并不代表那些伤害不存在。
就像是看不见的伤害也算伤害,沈家的一切已经密密麻麻的积累成功压塌过沈长生的肩膀,这就不算没关系。
秦松竹咬着下唇,他伸手按着沈长生的后颈把人压进怀里。
这不算没关系。
怎么会就没关系了。
浓烈的欲望兜转打横,塔塔安洛食指压在拇指指腹,闭上左眼通过手指间形成圆圈去观察这份强烈的反馈。
像是一排已经上劲儿蓄势待发的弩。
“哈!”塔塔安洛笑起来:“凶巴巴的小孩儿。”
确定沈长生的存在能让秦松竹安定下来之后白知久终于松了手,他呼出一口长气,伸手招呼“死亡”跟他一起去拿外卖。
“我去吧。”宁晚弦小声道,顺便抬手鼓捣了一下白知久:“让他坐着就行。”
“又不算客人跟他客气啥。”白知久不赞同,等“死亡”到跟前抬手就往身上拍:“他是我的家人,你也是我的家人,没什么不一样,这点活我带着他俩去就行。”说到这儿白知久压低声音嘱咐:“再说了姐,你看着点竹子,别让他冲动。”
“死亡”挨了两下没有不高兴反而因为白知久的话露出一个笑,他朝着宁晚弦点头:“我来就行,晚弦姐放心。”
宁晚弦:……
孩子,你真的很好哄知道吗?
“答应姐别因为几句好听的就听之任之。”宁女士不放心的嘱托,她拍了拍“死亡”的手:“他们都比你大,有什么事也不该是你一个人干明白吗?”
听到深层含义的“死亡”笑起来,他再次点头:“请放心,我不傻的。”
宁晚弦:……
是不傻,就是没心眼。
白知久好悬没憋住爆笑出声,还是一头埋在任听风怀里这才堪堪憋住。
三人组迅速出动,送外卖的小哥开着专车,还带着两个服务人员想一边介绍一边拆外包装被白知久委婉拒绝。
重物都被任听风跟“死亡”拎走白知久回孤儿院之前看了一眼,除了一辆私家车之外,四周还多了许多暗哨,是监督也是警示,更是发生什么事情好第一时间赶来,消息也能第一时间传递。
“自由”咂咂嘴有些想念阿斯博亚。
或许是时候该派出“秩序”来跟这个世界的领导人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