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样。
白天在阿斯博亚,陈珲问他有没有人直很久突然弯的,魏舒然没有直接回答,因为他怕再有人戳着他的脊梁骨骂他是个祸害。
此时此刻,窄小的卫生间挤下两个成年男人有些艰难。
陈珲又上前一步,他握着魏舒然的手腕凑近去看对方的眼睛:“小然哥,你到底怎么了?我爸妈吓到你了?”
焦急跟担忧为眼眸染上生动的色,魏舒然呼出一口气将手里的衣服放回陈珲手里。
“算了吧。”他偏过头轻声道:“算了吧陈珲,你就当、从来就没有认识过我。”
话落整个卫生间都安静下来,魏舒然甚至觉得两人的呼吸都轻了些许。
他想,他不该当那个祸害。
19岁被薅着衣领子咒骂的那一幕是他这辈子都难以迈过去的坎儿,他不能再耽误一个正常人。
本来就是他不对。
明明知道对方是直男还要去帮忙。
本来就是他不对、
干净的衣服狠狠落在一旁的洗衣机上,腰间被粗暴的推搡,魏舒然有些愕然的瞪大眸子,整个人都在陈珲强势的靠近下贴到瓷砖上。
“始乱终弃,嗯?”
稍高一些的人强行将腿顶进对方的双腿中间,陈珲眯着眼睛咬着牙问:“魏舒然,我的感情,我这个人是给你糟蹋的吗?”
魏舒然微微皱眉,可不等他反驳掺杂着怒气的吻砸了过来,牙齿撞在一起两人都是一声闷哼。
偏偏对方像是个不知道疼的,急切的追吻纠缠,毫无技巧,全是乱啃。
魏舒然被磨的实在没有办法,仰着头躲开:“不是你这么亲的。”
“你看!”陈珲低低吼出声:“你有经验!你个渣男!你始乱终弃!你玩弄感情!你不是好东西!”
眼看陈珲越吼越大声,吓得魏舒然连忙抬手去捏对方的嘴,有些着急:“你小点声!”
“你看!”
魏舒然的态度对陈珲来说简直就是往心窝子戳,他越说越委屈,一委屈眼眶就全红了。
“我妈说我谈恋爱了肯定是被骗的那个,我还不信。”大狗瘪着嘴:“魏舒然,我的感情是给你玩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