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你们,再说了关你们什么事儿!”宁晚弦恶狠狠:“不让厨子做饭中午是想饿着是吧?!”
小粉毛控诉:“难道我不是你最爱的弟弟了吗!我担心你这么多天结果你跟我讲你们俩一直有联系?那我是什么?”
塔塔安洛扭头神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你要我说出那个词吗?”
白知久收敛了一切外放的表情,他认真劝道:“塔塔算我求你了,网瘾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塔塔安洛了然:“我知道,我又不是不能克制。”
白知久微微放下心:“如此甚好。”
“所以那个词是什么呀。”竹子看看白鸽再看看塔塔:“我怎么不知道?”
不等白知久阻拦,塔塔安洛已经开始给竹子解释。
“他说他一直担心但不敢开口问小晚弦,这几天跟我们提了好几次都在焦虑小晚弦的感情,结果小晚弦跟秋秋一直有联系,那他除了是小丑还能是什么?”
陈珲顿了顿:“呃,那个,晚弦姐跟大姐py的一环?”
肆无忌惮的聊天终于惊扰了拥有最高权限的厨师长,白知久四人被直接轰出了门。
白知久看陈珲:“都怪你!”
塔塔跟竹子一起:“都怪你!”
陈珲挠头:“怪我了嘿。”
自由之后·哇,父母爱情
其实白知久也不过是好奇,对于宁女士的感情问题他放一百个心,都不如秦松竹跟陈珲的感情让他操心的。
更别提现在知道两个人私下还有联系,小粉毛那更是彻底把心放回肚子里。
“我跟塔塔要回一趟阿斯博亚,你们呢,去玩吗?”白知久指尖上挑在空气中划开一道裂缝,“午饭之前回来”
陈珲迫不及待报名:“我去我去先让我去!”
他都这么积极了,竹子当然也跟着一起喊。
这让白知久有些好奇,他问陈珲:“你自己一个人去?”
“我自己一个人去!”陈珲的表情是迫不及待,等到裂缝稳定那更是铆着劲儿往里冲。
这反应逗笑了白知久,一旁的塔塔安洛意味深长的啧了好几声。
小粉毛将头侧过去问:“有什么变化吗?”
塔塔安洛:“明明就是在享受,他装什么。”
白知久:“……噗!”
已经冲回阿斯博亚的陈珲还不知道自己的老底被“欲望”掀翻了,他站在无比巨大的生命树之下,仰头看着顶端的枝丫发出大声感叹。
“哇——”
跟着跑过来的秦松竹原本还有些疑惑,但等他看清树有多大后也跟着抬头一起哇出声。
“自由”与“欲望”紧随其后,白金混色的长发在踏入阿斯博亚的瞬间重新垂落到手腕上,白知久不可置信的看了又看。
塔塔安洛问他:“怎么了?”
“我头发!”白知久哀嚎:“我坐了一个小时染出来的头发!”
“小晚弦说的对,明明是你自己想染。”塔塔安洛肯定了宁女士的判断后抬手在自由耳边打了个响指,“欲望”为对方的头发染上最初的粉色。
白知久:……
小粉毛沉默了半晌,他看着塔塔安洛那双溢满艳彩的眸子:“塔塔,你一个响指就能染头你直说啊,那我,宁女士跟你,咱们仨在理发店坐一下午染发是为了什么?”